你看著他，一字一句。
烏鴉聽到這句皺了皺眉。
“你在玩，從頭到尾你都在玩，你把我當成是你的玩具，你想看你能把我逼到什麼樣，你欺負我，羞辱我，那是因為你喜歡看我怕，看我哭，看我拼了命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你頓了一下，穩了穩聲音。
“可要是我死了，你就沒得玩了。”
“你不會捨得的不是嗎？”
你說完這句話之後，廚房裡安靜了。
日光燈嗡嗡地響著，除此之外，什麼聲音都沒有。
他仔細咀嚼著你說的話。
烏鴉今天真是重新認識到你了。
他沒想到這話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
他一直以為你除了哭和躲就不會別的了。
可此刻他忽然發現，你把他看了個透。
他嚥了一下，喉結上下滾了滾。
被拿捏了。
還是頭一回。
“你……”
烏鴉欲言又止。
被扒光的感覺。
他從來不知道這個滋味。
以前只有他扒別人的份，看別人在他面前無處遁形。
可你，一個抖得連刀都拿不穩的女人，把他反著扒了一遍。
他莫名想笑。
有點意思。
真他媽有點意思。
他忽然生出一種想法。
想把你摁住，把你拆開，看看你這張小嘴裡還能吐出什麼讓他骨頭髮癢的話。
他還想聽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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