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車。”
山雞對你說。
“山雞……”
你有些擔心。
“上車。”
他的語氣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他不想再讓你繼續聽下去。
你最後不放心地看了山雞一眼，又轉頭看向對面的烏鴉，隨後轉身走到車邊，坐進副駕。
烏鴉看著你鑽進車裡。
他的目光隔著車窗貼在你臉上，頓了一下，才慢悠悠轉回來。
“害怕？”
“你怕我當著她的面說什麼不好聽的？”
“烏鴉，你別白費力氣了。”山雞說。
烏鴉挑了挑眉。
“你說這麼多，不就是想讓我跟浩南翻臉嗎？你想看我們兄弟反目，想看洪興自己人跟自己人開片。”
烏鴉腦袋一偏望著他，完全不在意被戳破心思。
山雞這麼清醒，沒順著圈套跳進去，反倒勾起了他的興致。
“你當我傻的？”
“我跟浩南認識多少年了？你以為是憑你幾句話就能挑撥得了的嗎？”
“我跟浩南從小一起長大，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也清楚。”
“你不就是想看我們內訌嗎？你想等我們打起來，你坐在旁邊看熱鬧，等我們兩敗俱傷，你再來撿便宜。”
烏鴉笑了，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
他本就沒指望幾句話就能輕易策反山雞。
“山雞，你果然很聰明。”
“我告訴你，我跟你還有帳沒算完，你總是找小x的麻煩，我早就警告過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但你要是想拿浩南來激我，我勸你趁早收了這個心思。”
“我山雞是爛仔，但我不是傻子，我分得清誰是外人，誰是兄弟。”
烏鴉沉默兩秒，忽然笑了。
在他眼裡，這兩個字實在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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