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沒有回答。
“陳浩南到底有什麼好？為什麼這麼多女人喜歡他？”
他掰著手指頭數。
“死了的小結巴，還有你，這個妹妹仔應該也是喜歡他的，陳浩南到底有什麼魔力？我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他有什麼特別。”
“不過無所謂，跟我也沒關係。”
“你說得對，我是很想吞了洪興。”
他頓了一下。
“但我不跟女人合作。”
美玲的表情瞬間變了。
“你什麼意思？”
“我最看不起那種女人，自以為多能耐，什麼都敢插一手，還真覺得自己能翻出什麼大浪。”
美玲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自認為自己不是那種沒腦子的女人。
她敢坐到這裡來，敢開這個口，就是因為她覺得自己比旁人看得遠、算得深。
可烏鴉這話，等於當面把她那點自負踩在地上，還碾了一腳。
“你今天找我合作，是為了陳浩南，但是萬一到時候你中途捨不得，反悔了，我不是很麻煩？”
美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你別跟我說你不會，你等陳浩南多少年了？為他你什麼都肯幹，今天你能坐在這兒跟我談怎麼搞他，明天你就能為了他反口，回頭把我賣了。”
美玲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她想過烏鴉會提條件，會討價還價，會陰陽怪氣地損她幾句。
這些她來之前都想過了，也準備接了。
她唯獨沒想過他會拒絕。
有人主動送上門來幫他，他怎麼會拒絕？
“你不想吞併洪興嗎？”
“我想。”
“那你為什麼……”
“因為我不跟女人合作。”
“就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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