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蔣先生讓你別急著打。“陳浩南說。
”艹，我他媽的剛才差點在會議室裡跟黎胖子拍桌子。“大飛說。
”你拍了也沒用。“
”我知道，我現在知道了。“
”不過烏鴉不是傻子，他疑心很重，收到訊息未必會完全相信，說不定會有所懷疑。“陳浩南說。
大飛搓了搓臉。
”行，那我這幾天盯著點，黎胖子那邊有什麼動靜，我告訴你。“
”嗯。“
兩個人從樓梯間出來的時候，走廊裡已經沒什麼人了。
大飛拍了拍陳浩南的肩膀，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黎胖子出來後，站在樓下的騎樓底下，拿手背蹭了一下額頭上那層薄汗，然後掏出手機來。
他翻到通訊錄，找了個號碼，按了出去。
電話響了三聲就接了。
”喂。“
”哎，是我。“
黎胖子把聲音壓低了半度，往騎樓柱子的陰影裡挪了一步，拿手擋著嘴巴。
”有一件大事兒，我特地打電話過來跟你彙報。“
黎胖子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哪怕隔著電話，也不自覺放軟語氣。
”說。“
”今天洪興開大會，前幾天白頭翁親自去找蔣天養求和了。“
”白頭翁他們這群東星叔父，怕被你拖垮，他們想跟洪興談休戰，希望洪興暫時不要動手，留給他們時間，在東星內部解決你。“
”蔣天養讓陳耀去跟白頭翁接觸，看看白頭翁能拿出什麼條件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陳耀？不是你去？“
”蔣天養讓陳耀去的，我負責另一件事。“
黎胖子的語氣裡帶上了一點得意，但壓得很小心，沒有完全露出來。
”蔣天養讓我去放個風聲，就說洪興在跟白頭翁談生意，談跑馬地和旺角幾條街的場子怎麼分，他讓我把風聲放到東星那邊去，讓你聽到。“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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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上得說口堂小個幾星東跟，頭人邊那角旺在我得覺他，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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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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