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翁穿著一身素色唐裝，裝作出門散步的樣子，慢悠悠走出家門，沒帶一個保鏢，孤身一人去了銅鑼灣一間極其僻靜的老式茶餐廳。
這家店開了二十幾年，遊客少，大多是老一輩江湖人談事的地方，隱蔽得很。
光頭遠遠躲著，不敢靠太近。
他知道白頭翁這種老江湖，稍微靠近半分，立馬就會被察覺。
他只能隔著一條街的距離，縮在站牌後面，死死盯著茶餐廳靠窗的卡座。
沒過十分鐘，一道熟悉的身影推門走進店裡。
陳耀。
是他沒錯。
光頭瞬間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裡面。
看不清表情，讀不到唇語，但是看得見動作。
兩個人坐著聊了足足四十多分鐘，全程沒有任何爭執，完全不是敵對社團碰面的緊繃模樣。
等到夕陽徹底落下去，兩人才一同起身。
陳耀率先伸出手。
白頭翁沒有半分遲疑，抬手握住。
緊接著，白頭翁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陳耀的胳膊，帶著幾分託付和示意。
就是這一個動作，徹底釘死了所有疑點。
不用聽內容，不用猜對話。
敵對社團的核心高層，私下隱秘碰面、單獨約談、握手示好。
在江湖裡，這就是鐵證！
此刻，烏鴉正在桑拿會所的VIP休息室裡。
他的頭髮溼漉漉地往下滴水。
水珠子順著脖子淌下來，流過鎖骨，滑進那兩塊鼓脹的胸肌中間。
水珠順著往下滾，滾到腹肌上就散開了。
（嘶哈嘶哈~~~）
他越想越煩。
烏鴉這輩子最恨最忍不了的，就是背叛，自己人窩裡反。
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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