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近得離譜。
只要他手指輕輕一扣，阿全一定當場爆頭。
所有人的心再次懸到嗓子眼，有人想要起身去攔。
幾個心軟看不下去的堂主終於忍不住開口出聲。
“烏鴉！你夠了。”
“白頭翁一輩子為東星，他怎麼樣我們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沒查清楚之前，不能隨便定罪！”
“你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白頭翁腿上的血越流越多，半邊褲腿全部溼透，地上都積了一小灘血漬。
劇痛不斷侵蝕他的意識，他已經撐到極限，開始頭暈眼花。
他死死咬牙撐著，伸手一把緊緊抓住阿全的胳膊，用力拽了拽。
眼神死死盯著阿全，拼命搖頭。
白頭翁虛弱地喘著氣，聲音沙啞。
“阿全……走……帶我去醫院……”
別吵了。
別再硬碰硬了。
要不然都要交代在這裡。
阿全看著老友這個樣子，心裡又痛又怒，但更多的是沒辦法。
阿全咬牙，狠狠瞪著烏鴉。
“烏鴉！今天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說完，他不再廢話，伸手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白頭翁，架著他的身子，一步一步往外走。
兩個人的腳步很沉重，血跡順著腳步一路拖到走廊。
白頭翁咬著牙，一聲沒吭。
今天這一槍，打的不只是他的腿，打的是他這張老臉。
阿全架著他往樓梯口走，嘴裡壓著聲音罵。
“他媽的烏鴉這個雜碎，你還好嗎？你撐著，樓下有車，我送你去醫院。”
白頭翁勉強點了點頭，疼得滿頭是汗，臉色白得嚇人。
會議室的門在他們身後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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