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全聽到這兒，慢慢點了一下頭。
“明白了，讓他自己心裡懸著一把刀。”
“對，不砍下去，就懸著，懸著比砍下去有用。”
“那第三件事呢？”
白頭翁沒馬上說。
他把水杯又拿起來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回去，看著阿全的眼睛。
“第三件事，你去查一下洪興那邊到底是誰把這訊息遞到烏鴉耳朵裡的，我要知道是不是黎胖子。”
“黎胖子？”
“對，這件事從頭到尾只有我、陳耀、蔣天養三個人知道，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一定有一箇中間人，把蔣天養的話傳到烏鴉耳朵裡，這個人是誰？”
“你為什麼覺得是黎胖子？”阿全問。
“黎胖子出了名的吃裡扒外，他還以為自己隱藏得多深，自認為很聰明可以兩邊吃，但其實蠢得要死，被利用了也不知道，我覺得很大機率就是他。”
阿全琢磨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行，我去查。”
“一定要小心一點，如果被烏鴉知道了，到時候他第一個來找的人就是我，我現在躺在醫院裡，跑都跑不動，你明白嗎？”
阿全沉默了一會兒。
“我明白，你放心吧。”
“不過，也不能拖，你越快把烏鴉手底下的人挖鬆動，他就算發起瘋來也沒有用，憑他一個人還能做什麼。”
“好。”
阿全站起來，把椅子往旁邊推了推。
“你好好休息，腿別亂動，我儘快辦好。”
“好。”
阿全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剛要開門。
“阿全。”
白頭翁叫住他。
“嗯？”
阿全回過頭。
“這次要是搞不死烏鴉，我們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我知道，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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