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完了沒有？”
“差不多了，最後一句。”
“你想幹掉我，不是為了東星，你是為了你自己，你跟我，沒分別。”
白頭翁盯著他。
“說完了？”
“說完了。”
“好。”
白頭翁偏過頭，看了光頭一眼。
“光頭，開槍。”
一聲命令落下，全場所有目光瞬間齊刷刷集中在光頭身上。
光頭的手一直在抖。
那把槍頂在烏鴉腦袋上，從白頭翁帶人上來那一刻起就沒穩過。
他的手指頭搭在扳機上，槍口在烏鴉頭上蹭來蹭去。
“光頭！”
白頭翁提高嗓門又叫了一聲。
“你聽沒聽到我說什麼？”
“聽……聽到。”
光頭的聲音啞得厲害。
“聽到就開槍！”
光頭還是沒動。
他知道，今天這局面，烏鴉絕對活不了。
就算他不開槍，烏鴉也是死。
可真要讓他親手扣下扳機，親手打死自己跟了這麼多年的大哥，他良心過不去，心裡那道坎怎麼都跨不過去。
他就這麼僵著，遲遲不動，眼神里全是煎熬。
“你還猶豫什麼！”
阿全在旁邊著急了。
“你想讓你母親和妹妹全部都給他陪葬嗎！”
聽到這話，光頭的手指頭在扳機上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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