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沒過期。”
大天二被他氣笑了，隨後把底料撕開倒進鍋裡，紅油塊沉下去，慢慢地在水裡化開，一股麻辣的味道升上來，廚房裡頓時暖和了。
鍋底煮著的時候，你幫著把肉片和丸子擺盤，包皮在旁邊把豆腐切成塊。
“你這豆腐切得跟他媽狗啃的似的。”
大天二探頭看了一眼。
“那你來切。”
“我忙著呢。”
“你忙什麼？你就盯著那鍋水看。”
“我這是看著火候，你懂個屁啊。”
焦皮從廚房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摞碗筷，往桌上一放，然後看見你在擺盤，就過來幫忙把丸子碼進盤子裡，碼完還拿筷子把位置撥了撥，讓每顆丸子之間的空隙都一樣寬。
你看了他一眼，覺得焦皮這個人做事真細緻。
莫名的有些可愛呢。
“焦皮，你以前是不是在餐廳做過？”你問。
“沒有啊，我就是覺得擺好看點，吃起來心情好。”
“你這擺法很專業哦。”
焦皮笑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
鍋底開了，紅油在鍋裡翻滾著，咕嘟咕嘟地冒泡，辣味混著花椒的麻味飄了滿屋子。
大天二把火關小了一點，喊了一聲“可以了”，包皮第一個躥到桌邊坐下來，拿起筷子就要往鍋裡下毛肚。
“等一下，先下肉。”
大天二把他攔住。
“為什麼先下肉？”
“先下肉湯底才有味，你懂不懂吃火鍋啊？”
“我吃了二十多年火鍋了。”
“那你二十多年都白吃了。”
包皮翻了個白眼，把筷子收回來，等大天二把那盤肥牛推進鍋裡。
肉片在滾湯裡涮了一會兒就變了顏色，大天二拿漏勺撈起來分到各人碗裡，包皮夾了一片塞進嘴裡，燙得直哈氣。
“哎呀著什麼急啊，燙死你。”大天二說。
“燙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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