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
包皮指了指那扇鐵門，又指了指裡面黑漆漆的樓道。
“這樓下面連個鐵閘都沒有啊？就這一扇門？一推就開？”
大天二也從車裡出來了，抬頭看了一眼，接話。
“我上次送她回來的時候就想說了，她這棟樓下什麼都沒有，連個看更的阿伯都沒有，樓梯口燈也是壞的，我上次站底下看她上樓，走到三樓拐角才亮了個燈，我當時就覺得不太安全。”
“是吧！”
包皮回頭看了他一眼。
焦皮從車後座出來，走到樓道口往裡面張望了一下，縮回來的時候說了一個字。
“黑。”
你被他們三個一人一句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抿了抿嘴。
“其實也沒那麼誇張啦，住習慣了就好。”
“四樓。”
山雞說了一聲，把手裡的車鑰匙揣進褲子口袋裡。
“四樓？”
包皮又抬頭看了一眼。
“沒電梯啊？”
“沒電梯。”你說。
包皮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焦皮。
“焦皮，你手好了沒有？”
“好了。”
焦皮把胳膊抬起來轉了轉。
“搬東西沒問題。”
“行，上去吧。”
大天二帶頭往樓道里走。
你跟在後面，剛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了。
“山雞。”
他回過頭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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