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那新進宮的舒答應日日請安後便閉門不出,也不知在殿中搗鼓些什麼。”
魏嬿婉縫製荷包的手一頓:“管她呢,因為她葉赫那拉氏那一支的女子幾乎都沒有好下場,她還能以無辜的姿態入宮,這樣的人我們還是離得遠一些吧。”
春蟬輕輕按摩著魏嬿婉孕晚期有些水腫的雙腿:“小主說的對,奴婢給小主按按小主也能好受些。”
魏嬿婉溫柔撫了撫春蟬的髮髻:“辛苦你了,回頭賞你新料子。”
“對了為皇后娘娘準備的梨湯怎麼樣了,皇后娘娘最近有些咳嗽熬好了我早些送去也是好的。”
剛說完守著湯的小宮女就走了進來:“小主湯熬好了。”
魏嬿婉撐著身子站起:“春蟬為我梳妝我這就給皇后娘娘送去。”
剛走出延禧宮的大門魏嬿婉停下腳步轉頭吩咐道:“以防皇上在坤寧宮,你去再盛一碗,省的皇上強皇后娘娘的吃食。”
那小宮女小聲的說道:“小主,那梨湯就剩點底子了,給皇上喝是不是不太好。”
魏嬿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沒事,湯底都是精華,你去盛就好。”
剛走進坤寧宮看到王成站在門口魏嬿婉就佩服自己的聰明機智,果然皇上這個無處可去的老男人就知道黏著皇后娘娘。
殿內昭儀正給弘曆描繪著遊記之中的山水有多麼好:“等政兒長大,皇上陪臣妾去看看這瀑布是不是如書上這般好不好?”
主要是弘曆太能活了,等他去世政兒都多大了,雖說弘曆現在也是站著茅坑不拉屎,但總歸要名正言順的才好。
“好啊,再過四五年等政兒大一些,朕就退位陪昭昭去看這大清的山川河流。”
弘曆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反正當皇上和當太上皇都一樣,政兒是自己的兒子不會虧待自己的。
昭儀感動的點了點頭,他能這樣想就很好,不然還得自己動手怪麻煩的。
“娘娘,令貴人來了。”
“讓她進來。”
魏嬿婉剛要行禮昭儀就出聲打斷了她:“你月份大了,本宮免了你行禮。”
魏嬿婉口中道謝卻還是笨拙的堅持行禮後才坐下:“謝皇后娘娘抬愛,但嬪妾覺得給皇后娘娘請安算不得累。”
“你呀,你找本宮是有要事嗎?”
魏嬿婉起身把食盒裡的梨湯拿出遞給採沅:“嬪妾這幾日請安聽到皇后娘娘有些咳嗽,太醫說這梨湯有緩解之效,嬪妾便特熬了一些給娘娘送來。”
她又拿出一碗明顯小了一號的碗:“嬪妾給皇上也準備了一碗,本想一會兒給皇上送去,沒想到皇上也在娘娘這,皇上要嚐嚐嗎?”
“呈上來吧。”
魏嬿婉把湯碗遞給貴喜,轉身接過採沅手中的梨湯:“嬪妾侍候娘娘。”
昭儀哪能真的讓孕婦給自己喂湯,自己拿過梨湯小口小口的喝著:“好喝,比御膳房的味道還好。”
魏嬿婉又拿出一個嶄新的帕子:“娘娘擦嘴,這是嬪妾新繡的娘娘莫要嫌棄。”
“你繡的這般好本宮用來擦嘴只覺得可惜那會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