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正抓耳撓腮的跟著昭儀下五子棋,眼看著又又又又要輸了。
王成躬身稟告:“皇上,皇后娘娘寒部的人明日便可抵達。”
弘曆趕忙趁著他說話的間隙耍賴偷偷換了棋子,又心虛的瞄了昭儀一眼,昭儀笑了笑沒拆穿他的小動作。
“既然寒部願意歸降明日寒部眾人進京我們也不可怠慢。”
說完就看向昭儀:“聽說這寒部送來一位容貌絕色的貢女,昭昭不吃醋嗎?”
昭儀聞言淺淺一笑,隨手落下一顆白子:“寒部誠心歸降,是舉國大事,臣妾豈會因私念阻攔。”
棋盤局勢瞬間鎖死,剛剛偷偷換子扳回一局的弘曆,當場又被逼入死局。
弘曆看著棋盤密密麻麻的棋子,嘴角一僵:“這盤不算!昭昭棋藝太過刁鑽,不公平。”
昭儀抬眸一笑:“皇上方才偷換棋子,臣妾可未曾言語。”
弘曆瞬間耳尖微紅,被戳穿也不尷尬,乾脆順勢耍賴,伸手攏亂棋盤:“不玩了不玩了!橫豎朕怎麼下都贏不過你。”
第二日宴席
殿內絲竹聲悠悠,滿殿妃嬪的目光全都落在那個緩步而入的女子身上。
寒香見一身素白的部族長裙,烏黑長髮編著細密的辮子,臉上未施粉黛,眉目清冷。
她既不叩首,也不屈膝,只是靜靜立在大殿中央,漆黑的眼底沒有半分對帝王的愛慕,只有化不開的悲涼。
“抬起頭來。”
寒香見緩緩抬眸,目光直直迎上御座之上的弘曆:“我來到這裡,從來不是心甘情願。若不是族人性命握在你們手裡,我絕不會踏入這座紫禁城半步。”
弘曆興致缺缺,她以為是多絕色,比之昭昭差遠了。
“怎麼,你這話的意思是想朕踏平你們寒部。”
一旁的寒部隨行之人早就嚇死了:“皇上息怒,寒部絕沒有此意。”
突然寒香見拿出一個匕首朝著弘曆刺去,可惜剛走了兩步就被侍衛給拿下了。
寒香見帶著一臉的傷心和絕望來了段freestyle:“寒啟,對不起,我活著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我的靈魂會與你相聚。”
說完她大力掙脫開侍衛,拿著小刀就開始逼迫弘曆:“求你讓我去死,我不能背叛寒啟。”
弘曆都無語死了,這怎麼一個兩個都這麼顛:“寒啟是你何人?你為什麼要為了他去死?”
寒香見眼中含淚:“寒啟是我未婚的夫婿。”
旁邊寒部的使臣哐哐哐三個響頭下去,就差把自己磕傻了:“回皇上,香見公主確實曾有婚約,但此婚約早已取消,香見公主還是未嫁之身。”
“雖然未嫁但我永遠是寒啟的未亡人。”
弘曆笑了兩聲:“既然你是什麼寒啟的未亡人,那朕就成全你,今日你自我了斷,朕念在你是個鍾情之人會放過你們寒部,如果你不了斷朕就會派兵踏平你們寒部。”
寒香見震驚的看著弘曆,這跟她預想的怎麼不一樣,這大清的皇帝不應該被她的容貌所迷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