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宜妃在清晨誕下了一子,滿月後玄燁為他賜名胤祺,而這次因著胤礽被抱給太后撫養胤祺便留在了宜妃的身邊。
原本玄燁早已定下歸宮日期,待宜妃出月子便啟程返回紫禁城。可舒穆沁體恤生產傷身,產後最需靜養調理,再三勸說之下,眾人便在暢春園多留了半月,靜待宜妃身子徹底安穩。
終於回到了坤寧宮,舒穆沁直接與自己的大床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整個人陷在錦被之中,由衷輕嘆:“果然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小窩啊。”
玄燁立在一旁,看著她孩子氣的模樣,無奈的說道:“是誰盛夏酷暑嫌紫禁城燥熱難耐,哭著要去暢春園避暑?如今秋風漸涼,倒把暢春園拋得一乾二淨。”
舒穆沁耍賴的說道:“反正不是我。”
次日清晨,六宮嬪妃依例齊聚坤寧宮請安。
舒穆沁端坐鳳位,語氣溫和:“今夏大半時日,眾人隨駕避暑,尚有不少姐妹留守宮中,許久未曾伴駕近身。本宮想著設一場宮宴,讓諸位姐妹皆可相伴皇上敘話閒談,各訴心意。”
得知有宮宴甄玉嬛沉寂許久的心再次蠢蠢欲動了起來,她咬牙拿出最近攢的所有的銀子:“浣碧,去內務府讓她們趕製一套舞衣出來。”
“小主,這是我們全部的銀子了。”
甄玉嬛心中何嘗不心疼,可她深知,這是自己翻身得寵、擺脫困頓的唯一機會。只要能博得聖寵,來日榮華富貴,何愁區區銀錢
她語氣決絕:“快去。”
小太監掂了掂手中銀兩,分量微薄,當即面露輕蔑,漫不經心道:“後宮諸位娘娘皆在催辦宴上服飾,內務府事務繁雜,豈容你一位小主插隊破例。”
浣碧知曉他是嫌銀兩太少,只得放軟姿態苦苦央求:“公公通融通融,我家小主實在拮据,能拿出的盡數在此了。舞衣不必極盡華麗,規整得體便可,求公公成全。”
那小公公看著他不像說謊的樣子哼了一聲:“行吧,你也就是碰到了我,碰到了別人誰會幫你。”
浣碧立刻討好的說道:“公公人好,等我家小主獲寵一定會好好感謝公公的。”
那小公公被誇的翹嘴,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走吧走吧。”
定製了舞衣甄玉嬛開始每日貓在殿中練習驚鴻舞。
李靜言看著甄玉嬛又又又緊閉的忍不住嘟囔道:“定是又在搞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翠果趕緊捂上自己小主的嘴巴,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小主,您可少說兩句吧。”
“怕什麼,這是在我們自己的宮裡,再說了我是惠妃娘娘的人,惠妃娘娘自會保護我。”
翠果知道她的腦回路,順著她說道:“是是是,小主說的是惠妃娘娘對你最好,小主不是要去給惠妃娘娘請安嗎。”
李靜言這才想起自己出門的正事:“對對對,你不說我都忘了,快走一會兒惠妃娘娘可要午睡了。”
宴席當日甄玉嬛早早的打扮好出門:“眉姐姐~”
甄玉嬛帶著笑臉走到沈眉莊身邊:“眉姐姐安好。”
沈眉莊無語的看了一眼採月,她不知道這甄玉嬛為什麼這麼執著跟自己說話:“甄答應安好。”
甄玉嬛也不管沈眉莊願不願意搭理自己自顧自的拉著她說著話:“我與眉姐姐許久未見,妹妹十分想念姐姐。”
沈眉莊抽回自己的手淡淡一笑:“論語中曾言:事君數,斯辱矣;朋友數,斯疏矣。你我不過是幼時見過幾面罷了,你不必時時與我攀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