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她跟這個外人有了孩子，那孩子是仙遺族的血脈還是外人的血脈？”
“你想太多了，人家說不定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會單獨帶回家？你見過誰單獨帶普通朋友回家的？”
“也對，畢竟她都快三十歲了，該結婚了！”
無霜站在人群中間，聽著那些議論，忽然挺直了腰板，朝周圍喊了一聲：“你們別瞎說！我姐不是那種人！她帶林公子回來肯定是有正事！”
她轉過頭看向無虞，問了一句：“姐，是什麼正事？”
無虞偏頭看了一眼林小凡。
林小凡站在谷口，聽著周圍那些議論，表情沒什麼變化。
他正要開口說什麼，忽然感覺到腳下的地面震動了一下。
那種震動很輕，像是遠處有什麼東西在移動。
無崖拄著木杖從谷地深處快步走出來，臉色變了。
“又來了。”
“什麼又來了？”無霜問。
“禁區深處往外湧的虛影，今天往外湧的有三隻。”
他轉頭看向無虞：“你們進來的時候，路上遇到了幾隻虛影？”
無虞說，“兩隻，一隻獬豸，另外一隻金烏。”
“金烏是緩衝帶深處的固定虛影，不會往外移動。”無崖說，“這三隻是從核心區域往外湧的，它們會穿過緩衝帶，一直往外走，直到進入外圍的荒原才停下來。”
“如果這種往外湧的趨勢不停，用不了多久，整個第一禁區的外圍都會佈滿虛影。到時候別說採藥，連活人都進不來了。”
林小凡站在谷地入口處，看著那三道正在往外湧的虛影。
然後他偏頭看了一眼蹲在肩膀上的二哈。
“二哈。”
“嗯？”
“你說須彌界珠能壓住幾道虛影？”
二哈的尾巴甩了一下：“主人，你該不會想……”
“我想試試。”
二哈開口：“主人，那些虛影跟之前那兩道不一樣。金烏是固定位置的禁區生靈，它們的法則碎片被禁錮在原地，不會往外擴散。但這是從核心區域往外湧的，它們內部的法則碎片是啟用狀態，隨時可能炸開。”
“我知道。”
“那你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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