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仙遺族的血脈是鑰匙。天道咒印是鎖，如果有一天鎖被開啟，鑰匙就會轉動，然後一切都會揭曉。”
二哈的尾巴甩了一下。
“那林公子能壓住天道咒印。”
“嗯。”
“如果他幫你把天道咒印徹底解開，那把鑰匙就會轉動。”
“嗯。”
“然後會發生什麼？”
無虞看著遠方那道正在被壓制的虛影，灰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不知道。但第一代族長說，一切都會揭曉。”
林小凡把三道虛影全部壓住之後，回到谷地入口時，無崖正站在石屋門前等他。
老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林公子。”他開口，“老朽見過不少天才，見過不少妖孽，但從沒見過你這樣的。”
林小凡拱了拱手：“族長過獎。”
無崖搖了搖頭：“不過獎。化真境後期，仙體，手裡有能壓住禁區虛影的東西。你這種人，放在任何時代都是異數。”
他頓了頓，然後開口：“老朽想問你一件事。”
“族長請說。”
“你幫無虞，是為了什麼？”
林小凡一愣。
無崖繼續道：“無虞身上有天道咒印，仙遺族的血脈中封印著一個秘密。如果你幫她解開咒印，那個秘密就會浮現。老朽不知道那個秘密是什麼，但第一代族長說過，那個秘密跟仙族覆滅的真相有關。”
“仙族覆滅的真相，在三千洲是禁忌。沒有人敢提，沒有人敢查。如果你把那個秘密挖出來，可能會引來一些不該來的東西。”
林小凡開口：“族長，我幫無虞，是因為她是我買的人。”
無崖愣了一下。
“她是我買的人。”林小凡重複了一遍，“她身上的咒印，說實話我也想解開那些秘密，所以就幫了她。”
“至於那些不該來的東西……來了再說。”
無崖緩緩笑了一下。
“好。”
他轉過身，拄著木杖朝石屋走去。
“進來吧，老朽把族中典籍裡關於天道咒印的記載找出來給你看。既然你要幫她解開，總得知道那東西是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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