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階盡頭是一間不大的石室。
石室正中央，擺著一尊丹爐。
那尊丹爐通體呈暗金色，約莫半人高，三足兩耳，爐身刻滿了九星紋路。
爐蓋頂部雕著一隻玄鳥，玄鳥雙翼展開，中央託著一枚旋轉的九曜星圖。
二哈蹲在林小凡肩膀上，金色的豎瞳瞪到最大。
“仙寶……丹爐？”
無崖走到丹爐前，伸手輕輕拂過爐身上的九星紋。
“九曜玄女爐。”
“仙遺族第一代族長傳下來的，我族守了它幾百萬年，從來沒有人能催動它。”
他轉過頭看著林小凡：“催動它，需要一件與仙氣同源之物。祖訓只留下模糊記載，仙髓啟爐。可仙髓究竟是什麼，第一代族長沒有寫明。我族守了它幾百萬年，始終參不透，族中最後一點可能沾邊的東西也耗盡了。沒有那東西，九曜玄女爐就是死爐，九轉造化丹也煉不成。”
林小凡看著他：“與仙氣同源之物？”
無崖點頭：“老朽猜過仙血、仙髓、仙韻，可仙遺族拿不出來。”
林小凡站在丹爐前，看著那尊暗金色的爐身。
七寶玲瓏塔在他識海中微微震顫了一下。
“……同源的氣息。”
林小凡開口：“族長，如果我說，我手裡有神龍龍髓呢？”
無崖猛地抬頭，渾濁老眼中有什麼東西驟然亮了一瞬。
“你說什麼？神龍龍髓？”
“對。”林小凡看著他，“神龍龍髓。”
無崖拄著木杖的手在發抖：“你……你竟有神龍龍髓？那是傳說中神龍脊髓，與仙氣同源。若真是它，仙爐可啟。”
林小凡看著他：“第一爐，你有幾成把握？”
無崖開始。
“五成。”
“夠了。”
當天夜裡，琅嬛谷外的第一禁區深處，仙遺族谷地燈火通明。
無崖把族中所有長老都叫到了石屋前。
九曜玄女爐被抬到了谷地中央的空地上。
族人們圍成一個半圓，看著那尊幾百萬年沒人動過的祖傳丹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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