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內新大陸邊緣。
李靖盤坐在七寶玲瓏塔下，剛把殘魂穩住，臉色就變了。
“不對。”
九天玄女抬眼：“怎麼？”
李靖指著腳下那片燃燒著殘火的洪荒大陸。
“太安靜了。”
“太初遺界被收進來，魔氣斷了，地脈斷了，可這片大陸自己的‘呼吸’也沒了。”
敖廣龍目一沉。
他剛才就察覺到了，只是沒說。
這片洪荒遺蛻，進了混沌珠後，像一頭巨獸被搬進了瓶子。
瓶子很大。
大到能裝下它。
可瓶子不是天。
沒有天，就沒有大道顯化。
沒有大道顯化，就沒有……
仙氣。
李靖聲音發乾。
“洪荒碎片之所以能撐到現在，是因為外面那層舊天地還沒徹底死絕。”
“如今被連根拔起，舊天舊地一斷，它就是個無根之木。”
“用混沌珠壓著，能不散。”
“可它生不出新氣了。”
林小凡皺眉。
“生不出新氣會怎樣？”
李靖苦笑。
“會怎樣？”
“仙藥種下去，只長殼，不結果。”
“仙丹煉出來，有形，無神。”
“我們這些人進了珠子，傷能養，命能保，可修為別想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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