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縷太清道機。”
“不是紫氣，勝不了大道根基。”
“但穩住這片洪荒碎片十年八年，不成問題。”
“十年內，它不會徹底死絕，還能吊著一口仙氣。”
“夠你種一批仙藥，開爐煉幾爐真丹，也讓這幾個不成器的小輩喘口氣。”
楊戩臉皮一抽。
不成器的小輩。
放眼洪荒，敢這麼說的沒幾個。
但這聲音有這個資格。
“第二。”
蒼老聲音繼續。
“一枚混沌座標。”
“只是一點感應。”
“若你哪日真要去混沌深處找紫氣，找聖人，找活路。”
“它會帶你找到貧道那方世界。”
“當然。”
“能不能到，看你。”
“混沌不認修為。”
“認命硬。”
林小凡沉默。
這很太上老君。
都到這份上了，還留一半。
“第三呢？”
煉丹房深處，那座斑駁紫爐輕輕一震。
爐蓋開了一線。
飛出一枚圓環殘影。
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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