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能清晰感覺到，混沌珠在拼命。
這珠子吞過洪荒碎片，吞過太初遺界，吞過魔念，一路吃得肥頭大耳。
可到了混沌，它反而像回了家。
興奮。
又差點被嗆死。
“珠子。”林小凡咬著牙，“你要是還有勁兒，就使出來。”
“別捨不得。”
“到了地方，我讓你吃個夠。”
混沌珠猛地一顫。
嗡------！
灰光暴漲。
罩子厚了三分。
移動速度快了一些。
林小凡鬆了口氣。
“還是畫餅有用。”
二哈有氣無力地吐槽。
“你連珠子都畫餅……”
珠內傳來哪吒的聲音：“小爺作證，他連珠子都不放過。”
……
不知走了多久。
混沌裡沒有時間。
沒有距離。
林小凡只能憑感覺數。
大概是第七次灰光罩差點被磨穿的時候。
前方，忽然出現了一點光。
是一條河。
一條在混沌裡銀色的星辰大河。
隔著老遠，林小凡只是看了一眼，體內的仙骨就自行嗡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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