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航一邊看一邊念出聲。
張雁喬已經動起來了：【好，乾草，乾草！我去燒溫水！】
倆人瞬間忙成一團。
乾草早就用完了，他們又從交易中心換了一堆過來，在角落鋪成厚厚一層。
張雁喬去燒水，蘇航翻箱倒櫃想找出兩塊乾淨布，但是天不缺地不缺，就缺紡織品，最後不得已用醫用紗布替代。
小灰灰被這陣仗驚著了，跟在倆人腳邊來回跑，尾巴搖得跟風車似的，以為要玩什麼新遊戲。
公羊還不知情，湊過來想挨著母羊。
母羊正臥在乾草堆裡，抬頭看了它一眼，低吼一聲，一腦袋頂過去。公羊沒防備，被頂得退了兩步，愣愣站在原地，顯然不明白平時好好的母羊今天怎麼翻臉了。
【起開起開。】張雁喬順手把公羊往圈另一邊趕，【你媳婦要生了，一邊待著去。】
公羊咩了一聲，不太情願地踱開，還一個勁往這邊瞅。
母羊開始用力了。
它臥在乾草上，身子一陣陣較勁，呼吸越來越粗。
蘇航和張雁喬蹲在圈邊，連大氣都不敢出，四隻眼睛直勾勾盯著。
【出來了出來了！】張雁喬突然壓低聲音喊道。
一團溼漉漉的東西露了個頭。
倆人手忙腳亂地湊過去接，結果母羊自己忽然一使勁，換了個姿勢，屁股一挪，差點踩自己崽。
【哎哎哎！】張雁喬伸手去扶，又不敢碰，手懸在半空。
小羊整個落下來，裹著胎膜，滑溜溜一團，在乾草上動了動。
【快！】張雁喬伸手就要去扯那層膜。
【別！】蘇航一把按住他，【讓它自己舔！】
【它不舔怎麼辦？】
【它是當媽的，比你懂。】
母羊果然顧不上他們了，扭過頭，開始舔那團溼漉漉的小羊，一下一下，舔得仔細。
倆人鬆了口氣，蹲在旁邊看。
【這就……生出來了？】張雁喬還有點不敢信。
話音剛落，母羊又開始較勁。
【咋了？】蘇航一激靈。
方純說過有可能是多胎，沒想到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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