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蘇航就醒了。
帳篷裡擠得很，張雁喬還在睡，呼吸均勻。
蘇航輕手輕腳爬出來，出了帳篷，洞外的火堆已經滅了，只剩一點餘燼。
他蹲下來，把火堆重新撥了撥，添了兩根幹樹枝，重新生火，讓火苗慢慢燃起來。
張雁喬在帳篷裡翻了個身，也醒了。
【幾點了？】他聲音悶悶的。
【不早了，該起來幹活。】蘇航說，【今天得下湖。】
兩人趕緊收拾東西，把帳篷拆了，苔蘚和乾草攏成一堆，放在樹洞的一角。
將昨晚剩下的幾串烤貂肉熱來吃了。
張雁喬從衣櫥裡把昨晚洗好的衣服拿出來，將身上的家居服換下，感覺身上清清爽爽。
【少爺，準備好了嗎？可以走了吧？】蘇航早就整理好，靠在樹邊等他。
張雁喬回頭看了眼，有沒有落下的東西。【行，你把衣櫥收好。出發吧。】
兩人出了獸巢，鑽進冰霜雨林。
穿過那片銀白的霜林，又進入一個通道，前行不久，眼前一下子開闊。
永凍湖到了。
一望無際的冰冷鋪開在眼前，冰底下透幽藍的光，寒氣從湖面撲上來，吹得人臉上發緊。
張雁喬搓了搓胳膊。
【還是這地方真冷。】
【那隻能用偏方了，喏，穿上就不冷了。】蘇航從揹包裡把兩套恆溫抗壓潛水服掏出來。
雖然知道沒人，但是還是沒辦法大張旗鼓的換衣服，兩人各自找了個岩石，躲在後面，把潛水服換好。
頭盔扣上，密封扣好，蘇航按了一下胸口的通話鍵。
【聽得見嗎？】
【聽得見。】張雁喬的聲音從頭盔裡傳出來。
【OK，開始吧。】
蘇航拿晶鋒破巖鎬，蹲在冰面上，找準一處稍微薄一點的冰面開始鑿。
很快，冰面破開一個能容人鑽下去的圓洞。
蘇航探頭看了看洞裡，黑沉沉的，湖水透過冰洞泛著冷光。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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