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航面不改色，用鍋鏟把魚翻了個面。
煎到兩面金黃，然後加水，放調料。
大火燒開，轉小火。
【燉半小時。】蘇航說。
他靠在灶臺邊，歇了口氣。
臉色還是有點白，但精神好多了。
張雁喬在旁邊看著。
【你歇著吧，我看著火。】
【行。】
蘇航走到沙發邊，坐下來，閉著眼。
張雁喬守在灶臺邊，看著鍋裡的湯。
湯慢慢變白了，香氣飄出來，越來越濃。
他嚥了口口水。
這魚湯，聞著就好喝。
燉了大概半小時，蘇航睜開眼。
【好了。】
他走過來，盛了兩碗。
一碗給張雁喬，一碗自己端著。
兩人坐在客廳，喝湯。
張雁喬喝了一口，眼睛亮了。
【好喝。】
蘇航點了點頭，沒說話，繼續喝。
魚湯鮮，肉嫩，熱乎乎的，喝下去整個人都暖和了。
蘇航喝了兩碗，出了一身汗。
他擦了擦嘴，靠在沙發上。
【行了。】張雁喬說，【我給你換個藥。】
【嗯。】
蘇航坐在沙發上，張雁喬解開他胳膊上的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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