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骨很高，眼窩很深，一雙暗金色的豎瞳和外面的巨瞳一模一樣。
他穿著一件暗金色紋路的黑色長袍，袍擺無風自動。
每走一步，腳下的虛空都會泛起一圈暗紫色的漣漪。
張晨低頭看了一眼帕拉斯之瞳的鎖定面板，跟外面那隻豎瞳的訊號源完全一致。
張晨眯起眼睛：“盜竊之神。”
“是我。”
男人微微頷首，嘴角掛著一個溫和的笑容。
“3%的投影強度，竟然對一個第二副本階段的玩家束手無策，這在我數萬年的生命中還是頭一次。”
他抬起頭，暗金色的豎瞳上下打量著張晨。
“你很強，比我見過的所有玩家，都要強。”
張晨沒有接話。
他右手不動聲色地按在控制檯上，拇指已經滑到了電磁炮的發射鍵上。
“轟！！！”
遠古合金彈頭拖著妖紅色的尾跡衝出炮膛，精準地命中了男人的胸口。
彈頭穿了過去。
像穿過一片水霧，沒有一絲阻滯。
彈頭在身後的虛空裡飛出十幾公里，然後消失在遠處的暗紫色霧氣中。
“哈哈，別白費功夫了，沒用的！”
男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伸手撣了撣被彈頭“穿過”的位置。
“這是我的投影空間，在這裡，你不可能對我造成任何物理損傷。”
他抬起頭，朝張晨笑了笑。
“現在，我們雙方誰都不能將對方怎樣，對吧？”
張晨沒有回答，但也沒有再開炮。
他把節流閥往前推了一格，母艦開始向紅光緩緩漂移。
“既然都無可奈何，那不如我們合作，怎麼樣？”
男人張開雙手，像是在擁抱什麼。
“合作？”
張晨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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