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克撲到觀測臺前。
畫面放大。
銀灰色的三角翼戰鬥機排成整齊的佇列滑出跑道。
鴨翼前傾，垂尾高聳，機頭兩側噴塗著龍城序列編號。
漢克盯著那些戰鬥機看了三秒，眉頭擰得更緊了：“這什麼型號？”
“聯邦現役的星際戰機我都認識，這玩意兒……看著跟老古董似的？”
“指揮官，你看它們的氣動佈局，三角翼加鴨翼，這他孃的是大氣層內戰鬥機啊！”
作戰參謀湊過來看了一眼，滿臉不可置信。
“這玩意兒能用倒是能用，可這設計也太老了吧？”
“老歸老，你看人家那數量！”
後勤參謀指著螢幕。
龍城北門跑道上的銀灰色殲-10一架接一架地滑出，排成雙機編隊。
在跑道上拉出兩道筆直的尾焰，輕飄飄地飛出了龍城的護盾範圍。
緊接著是第二輪、第三輪……
殲-10編隊還沒飛完，後面殲-16重型戰鬥機從另一條跑道上壓了上來。
雙發雙座的重型機比殲-10大了一圈，機翼下的複合掛架掛滿了銀灰色的導彈。
“這個也是，雙發雙座！這什麼年代的玩意兒？”
“聯邦兩百年前就淘汰這種設計了！”
作戰參謀嘴都快撇到耳朵根了。
漢克沒接話，他在數。
殲-10編隊，五十架一組，已經飛出去六組了。
三百架。
殲-16從另一條跑道壓上來，五十架一組。
四組了，兩百架。
“觀測員，數清楚沒有？他們到底有多少飛機？”
觀測員盯著計數器，聲音有點發飄：“指揮官……粗略估算，少說兩千架往上，還在往外飛！”
指揮大廳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通訊臺那頭，粗獷男中音又響了：“哥們兒，我們第一波支援編隊下來了啊，你們地面別亂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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