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抖了一下，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已經開裂的穹頂。
“都是一個神邸，一隻右手，一個小時內完成的。”
“神恩如海，神威如獄。”
“不要試探祂們的底線，不要以為香火能換憐憫。”
“在神面前，我們連螻蟻都算不上。”
全息螢幕徹底黑了。
控制室裡安靜了整整五秒鐘。
林淺月第一個開口，聲音有點發飄：“一個……神，一隻右手，一個小時……把一個三級文明抹了？”
“上萬艘戰艦、幾十座浮空島、不知道多少基地和能源站，一個小時？”
“而且善良之神，這名字聽著跟救苦救難似的。”
“換了個供奉物件，就翻臉滅族？這跟土匪有什麼區別？”
冰璃歪了歪頭，暗金色的豎瞳裡沒什麼波瀾：“龍族古籍裡記載過，有些神邸比魔物更可怕。”
“魔物吃人還會挑食，神邸吃人連骨頭都不吐。”
張晨靠在控制檯上，盯著已經黑掉的全息螢幕看了好一會兒。
畫面裡，那個老將軍被穹頂埋掉的最後一幕還在他腦子裡轉。
“善良之神……”
他把這三個字嚼了一遍。
“神名裡帶個‘善’字，乾的全是滅族的買賣。”
“偽神，全是偽神！”
他轉過身，掃了一圈三人的臉，朝黑掉的螢幕抬了抬下巴。
“不過，同時也給我們敲響了警鐘，神邸本體的力量，似乎比我們預想的更強大。”
“我似乎，還是輕敵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我現在越來越覺得當初不供奉任何神邸的選擇是無比的正確！”
林淺月深吸一口氣，攥了攥沙鷹的槍柄：“老大說得對，跪著也是死，站著也是死，但我選站著！”
楓把長劍往地上一頓，劍尖扎進合金地板裡半寸：“劍修只信手中的劍，不信天上的神！”
冰璃拍了拍手，赤腳在地板上踩了兩下：“晨哥說打，我就打！”
張晨點了點頭：“行了，先把這地方搜乾淨，能搬的全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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