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允許呢?
“國富同志。”
“這件事我也聽說過的,李達康同志對這件事並不知情,而且知道之後,第一時間帶著妻子前往銀監局說明情況,銀監局已經對這件事做出了處罰。”
“既然銀監局已經做出了處罰,那就沒有必要再說了。”
沙瑞金開口,看向了田國富,眼神中都是警告,還沒有等田國富反應,李達康的話緊接著就到。
“看來我們的田書記是覺得只有他才有處罰的權利,別的部門處罰,他不認,再者說了,你一個三說書記,什麼都不管,讓你來管這麼多的事情,你能管的明白?”
田國富的臉色是一會黑,一會白,像是變色龍一樣。
“國富同志,剛才你問瑞金書記有沒有雅量,那我現在問你,你有沒有雅量?”
李達康把剛才田國富和沙瑞金說的話,還給了他,聽著這話,田國富握緊拳頭,
這一刻,他真的想要動手了。
“我當然有雅量。”
“好,你有雅量就行,那我就繼續說了。”
這時候,李達康轉過頭看向其他人。
“各位,大家都知道,田國富同志以前是林城市委書記,結果林城出現了塌房,出現了群體性事件,咱們這位國富同志沒有受到任何懲罰,反而調走了,現在又回到漢東,國富同志,我想知道的是,剛才你在自我批評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加上一句——不敢承擔責任呢?”
李達康這是火力全開,剛才田國富說出歐陽菁事情的時候,那就是不死不休了,聽著這話,田國富看向李達康。
“林城?說起林城,我想起來你李達康在林城時的那個副市長出了問題,而你在京州的那個副市長丁義珍,對,他雖然去世了,但對他的反應,我可是聽說過的,也就是運氣好,不然也是貪汙腐敗的人,還有京州組織部部長,也是貪汙腐敗份子,李達康,怎麼就你手底下的人貪汙腐敗呢?你是不是太過於追求GDP了,你是不是想著只要有經濟發展,別的都可以不在乎?”
“亦或者,你覺得只要經濟上去了,苦一苦老百姓也無所謂?”
這一刻,所有人都驚訝田國富的戰鬥力了,因為這些都是實話,李達康被懟的沒有任何辦法回擊。
這時候,高育良笑了一下。
“國富同志,你這個行為很不好。”
“因為你剛才說的那些,可都是達康書記剛剛自我批評提到的,也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剛才你國富同志可是沒有說什麼,而現在卻又說出來這些事情,這是什麼意思呢?”
“至於你說的丁義珍同志,現在人已經去世了,是無法為自己辯駁的,你直接把汙水倒在這樣的一位去世的同志上,你是什麼用心?”
高育良的開口讓李達康鬆了一口氣,幸虧高育良幫自己說話了,不然的話,他還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解釋。
田國富看向高育良。
這位大教授,他不喜歡。
滿口大道理,讓人聽著就不舒服,當然,不舒服的主要原因就是他盯上了高育良的那個位置,他想要坐在那個位置上。
“高書記果然是大教授,這詭辯能力真是厲害啊,我聽說……”
”?說聽還“
。富國田向指,指手出良育高,候時這
”。好不就識意個這你,志同富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