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正蹲下來檢視獵戶臉上掉落的面具,聞言詫異回頭:
“什麼意思,你是說是我吃了他?”
齊鐵嘴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趕忙解釋自己絕對沒那個意思。
就在這時只聽啪嗒一聲。
一滴溫熱的液體從頭頂樹葉上滴落,正好滴在屍體的臉上。
血滴滑落,在屍體臉上留下一抹血痕。
眾人瞬間屏息凝神,安靜了不少,緩慢而艱難的抬頭朝頭頂看去。
此時此刻,在不知頭頂有沒有怪物,怪物究竟長什麼樣子,殺招是什麼的情況下
一切又一切的未知,都顯得異常恐怖,令人森寒!
張海玉下意識從空間內抽出了摺疊電棍,輕輕一摁便如金箍棒一樣,瞬間變長。
有這麼個底氣握在手裡,這才有勇氣抬頭。
只見頭頂什麼都沒有,只有大片被被蹭到樹葉樹皮上的血。
血跡還沒幹,這就足以表明怪物就在附近!
“這人是從這裡被拖到這裡的。”張啟山抬手指向10多米開外的樹木。
又指了指眾人面前這棵兩人合抱的大樹。
齊鐵嘴看著高處被血跡染紅了的樹幹和樹葉,嚇得直打哆嗦:
“這是屍體被暴力拖拽過的痕跡,那這怪物的體型得多大呀!”
黑卯寨的這群人,像是見到了鬼一樣,瞬間就不淡定了。
直呼這東西是山神,而且一定在附近,其餘幾人一聽這話,嚇得腿都軟了。
張海玉聽他們吵的頭疼,剛想呵斥他們閉嘴。
另一邊就聽齊鐵嘴詢問:
“你們都見過山神嗎?”此時此刻他也對這個所謂的山神產生了好奇。
阿賽搖頭:“我小時候聽寨子裡的老人講,這是專吃腦子的山神。”
張海玉被他們吵的心煩意亂,再加上這幾日連續趕路的疲勞,讓她心情更加暴躁了!
轉頭反問他們:“神會將人拖進森林裡殺死並吸食腦漿嗎?”
眾人啞然,張海玉緊接著說:
“既然它吃人殺人,性情殘暴!那就不是神!而是被你們寨子那些無知的人捧上神壇的邪祟!”
“這種邪祟就該被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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