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溪姐弟倆也很快就到家了。
文來福正蹲在門檻上等著他們呢，看見倆人進來，趕緊站起身。
“回來了？今兒山裡順不順利？沒遇上啥危險吧？”
“爹你看！”文安把手裡的獵物往地上一放，他一臉得意，“這三隻兔子都是我打的！還有這隻野雞！厲害不？”
“哎喲！我兒子就是能幹！”文來福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比你爹我小時候強多了！好樣的，將來肯定有出息！”
“那爹你今天沒再把我娘摔著吧？”文安仰著臉，盯著他的眼睛。
“……”文來福臉上的笑一下就僵住了，清了清嗓子，老臉有點紅，“那哪能，今天你娘連地都沒下。上茅房都是我扶著去的，半點兒沒碰著！你就放心吧！”
李翠花正從屋裡出來，扶著門框，聽見這話，笑得合不攏嘴：“瞧瞧你們爺倆，傳出去叫人笑話。”
文溪沒摻和他們鬧，打了盆熱水，洗了洗手臉，就回自己屋了。
折騰一天，累壞了。她往床上一躺，渾身骨頭都咯吱響。
一翻身，牽扯到肋骨，“嘶”地吸了口涼氣。
還疼呢。
陸凜那力氣可真不小。剛才抱那麼緊，差點沒把她肋骨勒斷。
一早文來福就起來了。
今兒再挑水，他十二萬分小心。半滴水都沒灑出來。一趟挑完挑第二趟，連桶沿都沒濺出水花。
挑滿兩大缸水，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抬頭就看見文溪在院子裡套馬車。
文來福趕緊放下扁擔，搓了搓手上的水漬，走過去，聲音壓得低低的，跟做賊似的：“閨女啊，爹跟你說個事兒。”
文溪正低頭繫繩扣，聞言抬頭看他。
大清早的，他一張老粗臉都熱紅了，她停下手裡的活：“咋了爹？啥事你說。”
“就是……我聽村裡你李叔他們說，城西碼頭那邊招工，搬貨的。”
文來福眼睛看著腳邊的石板，聲音悶悶的，“工錢還不低，一天三十五文呢，當日就結，現錢。地裡這陣子活不多，閒也是閒著，有銀子不能不賺不是。”
他頓了頓，有點抬不起頭：“總不能天天都靠你一個人裡外折騰，我這當爹的，哪能光吃閒飯。你娘還在家繡手帕補貼家用呢，小安現在都能打獵換錢了。”
文溪皺了皺眉。
碼頭招工她不是沒聽過，魚龍混雜的，什麼人都有。
就怕有黑心工頭拿高價當幌子，把人騙去沒日沒夜幹活，工錢扣著不給，還打人。
“你打聽清楚了？活正道不正道？”她認真問，“別是那種拿高價哄人，騙去幹苦力的。以前不是沒出過這種事。”
“正道正道！絕對靠譜！”
文來福連忙點頭，“你李叔他們都去兩天了，每天晚上都能回來，工錢都是當天散工就給，說就這一陣，活多，缺人手。我這時候去，幹個十天半月的，也能賺不少，補貼補貼家用。”
”。有沒兒事啥，心放。的似玩跟斤十八百個扛，骨子這我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