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文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閃著光,“姐你是……答應讓我上山打獵了?”
“自然。”文溪點點頭,拍拍他的胳膊,“但是記住姐的話,安全第一。要是讓我知道你偷偷往深山鑽,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記住了!我肯定聽話!”
文安一下就笑開了,燦爛得很,差點蹦起來。他攥著拳頭,“那我明天也想上山,可以嗎?我打只兔子就回來!”
“可以。”文溪無奈地笑笑,“但是一定要切記我的話。”
“放心吧姐!”文安拍著胸脯保證。
正說著呢,院門外傳來文來福洪亮的笑聲。
“翠花!閨女!我回來了!”
三人都往外走,文來福從院門進來,褲腿卷著,臉上帶著汗,卻笑得爽朗。
李翠花上前,拍了拍他身上的塵土,嗔道:“可算是回來了。你閨女都把你擔心壞了,生怕你又叫人給騙了去。”
“哪能呢!”文來福哈哈笑,從懷裡掏出個布包,裡面是一串銅子,“你看,今日現結的工錢,三十五文,一文不少!碼頭的工頭靠譜,當日結。”
他把錢遞給文溪:“閨女拿著,貼補家用。”
文溪沒接,轉手遞給了李翠花,塞進她手裡。
“娘收著吧。家裡柴米油鹽都得用錢,留作家用。”
“你這孩子……”李翠花握著錢,看著文溪,眼眶有點熱。
“行了,都進屋吧。”文溪笑著挽住李翠花的胳膊,“飯快好了,爹洗洗手,準備吃飯了。”
一家人吃了晚飯,各自洗漱歇息。
夜深人靜的時候,村子的小路上,摸過來三個人影。
王大指著山腳下的青磚大瓦房說,“你們看看,就是這家。剛蓋的新房,青磚到頂,院牆一人半高,一看就家底厚。”
田子和小六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側,藉著月光打量那座氣派的院子。
這三人就是之前偷了老文的那三個賊。
三人在在外面躲風頭,躲了一段日子,手裡的銀子也花完了,這不聽說這家人的新房蓋起來了,就想來借點銀子花花。
田子舔了舔乾裂的嘴角,搓著粗糙的手掌,聲音壓得更低,一臉猥瑣。
“我還聽說這家閨女長得俊,叫什麼文溪,跟朵山茶花似的。今晚咱們……銀子到手,說不定還能捎帶點豔福。”
三人對視一眼,都嘿嘿地笑,笑得賊眉鼠眼,心照不宣。
小六有點發怵,縮了縮脖子,“但是……他家有個壯年漢子,咱們得小心點,別叫人逮住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怕個屁!”王大從懷裡摸出個小紙包,在手裡掂了掂,“看見沒?迷魂香,往門縫裡一吹,睡得跟死豬似的,雷都打不醒。咱們準備得足足的,還能有偷不到的銀子?”
“就是!”田子也把後腰上別的麻繩抽出來,晃了晃,“任他院牆再高,咱這手藝,還不是說進就進?放心吧,幹這行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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