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族長到嘴的哭聲嚥了回去,整個人呆若木雞,瞪著眼珠。
這……這是怎麼回事?!
顧不上失態,瘋了似的衝上前,顫抖著雙手,掀開前頭木箱的蓋子。
‘嘩啦’!
箱子裡放著五十兩官銀,晃花人眼!
再看旁邊幾口大箱,裡頭塞著江南綢緞和名貴藥材,分毫未損!
‘嗡嗡’!
張家族長傻眼了,一臉不可思議,回頭看向顧凡。
三十五家家主也都站起來,伸長脖子瞅著箱子,一個個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
不是說全被秦王府搶走,連護衛都殺光了嗎,這銀子和張大管事,怎麼全須全尾地回來了?!
軟榻上的張福瞧見顧凡,眼淚刷地流下來,撐著獨臂,就要下榻磕頭。
顧凡見狀起身快步上前,扶住張福的右臂,沒讓他跪下去。
“張大管事,你替商會辦事受傷,不必多禮。”
顧凡溫聲安撫一句,隨後伸手,接過張福護在懷裡的布袋。
轉身,面對三十六位家主,將布袋高高舉起!
剎那間,大堂內鴉雀無聲!
所有家主盯著那個布袋,呼吸一滯,心臟狂跳,寒氣直衝腦門!
顧凡環視全場,溫和的臉龐冷若寒霜,嗓音沉痛而鏗鏘。
“諸位家主都看清楚了,這袋子裡裝的,是華陰窄谷里,我西北商會幾十護衛的耳朵!”
“凡是為西北流血賣命之人,本侯與西北王府,絕不讓其白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門外的信使大步入堂,雙手舉著木匣,砸在地上!
啪嚓!
木匣四分五裂,一顆滿臉橫肉的大腦袋,骨碌碌滾出來,正好停在張家族長腳邊!
幾個膽小的家主,嚇得怪叫一聲,連連後退,臉色瞬間慘白。
顧凡衣袍無風自動,霸道凜冽的聲音,再次響起。
“本侯今日給諸位交個底,就在兩天前,周平已率三千黑甲軍,連夜奪下潼關!”
“截殺商隊的秦王府主將趙黑虎,已經授首,腦袋就在這兒!”
“擁兵五萬的秦王趙景,怕本侯發兵馬踏長安,把搶去的五十萬兩銀貨,原封不動送回來了不說,還乖乖奉上了十萬兩賠罪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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