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華扣下扳機。
98K的槍聲被江面上的炮響蓋過大半，但兩百多米外的青磚平房門口，那個拿著望遠鏡的大佐應聲倒下。
望遠鏡從他手裡甩出去，砸在臺階上。
周圍的鬼子還沒反應過來，謝天華已經拉動槍栓，槍口微移，對準離大佐最近的那個佐官。
第二槍打出去，子彈穿過他的後背，那人撲在大佐身上，步了後塵。
兩槍打完，謝天華收槍，縮回廢墟牆角。
動作一氣呵成，比之前熟練太多。
他把98K收進儲物空間，從廢墟另一頭鑽出去。
跑出百十米後，身後指揮所方向才傳來鬼子大聲的呼叫。
哨兵端著槍朝廢墟方向摸過來，機槍也響了，彈雨掃過謝天華剛才待過的牆角，碎磚飛濺。
但謝天華已經跑遠，這一切都與他無瓜了。
鬼子的喊聲漸漸被火炮聲蓋住，吳淞鎮西側的炮擊還在繼續，江面上的軍艦一輪接一輪地開火。
謝天華一路往南跑，沿著農田和蘆葦叢穿行。
跑出兩三里地，他找了處茂密的草叢趴進去。
開啟全景地圖，周圍沒有紅點追過來。
謝天華嘴角微翹。
“這種狀態才是最爽的，嘿嘿，看都看不見我人影。”
他在草叢裡歇了幾分鐘，等呼吸平穩下來，重新確認路線。
黃浦江在左手邊，江水翻湧，浪頭拍在岸上。
他沿著江岸向南，繼續走。
路上經過好幾處戰場。
每到一處，謝天華都找機會潛伏進鬼子陣地。
他不貪多，每次只找一個有價值的目標。
有時候是一個少佐，有時候是一個大尉。
找到之後，一槍撂倒，最後趁亂撤退。
鬼子追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換了方向，鑽進另一片草叢或者廢墟里。
幾次行動都非常順利，他不用跟任何人交火，開完槍就跑。
鬼子的巡邏隊被他遠遠繞開，追擊的子彈全打在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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