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師團長閣下。”
“誰幹的？”
“電報上說是支那神射手謝天華。”
山居宗武的臉一抽。
他想起白巖義勝，又想起山口一木，二十二旅團在羅店被那個支那神射手一個人攪得天翻地覆。
現在黴川大內枯也死在他手裡，而黴川大內枯前兩天還嘲諷自己，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不過都是島國人，況且現在戰局緊張，黴川的死可不是時候。
“該死！”他把鉛筆往桌上一摔。
“黴川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這個時候死！
虹口那邊不是危險了？海軍那幫廢物，等援軍都等不到！”
參謀微微鞠躬，沒有接話，但也沒有退下，像是還有事要說。
山居宗武深吸一口氣看向他。
“還有什麼事？”
“師團長閣下，大本營還有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山室宗武皺起眉。
“謝天華也被人擊斃了。”
山居宗武下意識頓住動作，盯著參謀看了兩秒，然後向前一步。
“你說什麼？謝天華被擊斃了？誰殺的？”
“擊斃他的人，是我們十一師團的人。”
指揮室裡頓時安靜，十來個參謀和通訊兵同時看過來。
山居宗武的手按在桌沿上，身體微微前傾。
“誰？是誰殺的？”
參謀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
“卑職查過了，是二十二旅團四十四聯隊第一大隊第二步兵中隊的上等兵，神川源助。
他在素州河將謝天華擊斃後，第一時間上交了謝天華的人頭。
不過屍首已經沉進河底，海軍的人沒有打撈起來。”
指揮室裡一片叫好聲。
“紅豆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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