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悍馬迎著狂風暴雨賓士,直奔源氏重工而來,然後一輛重卡自路兩旁衝出橫在路中央,就像一條黑色的龍般攔住了悍馬的去路。
再然後衣冠楚楚的公卿下車,路明非安撫繪梨衣後下車……放映至此結束,烏鴉關閉了投影儀。
“天台上的監控攝像頭拍下來的,但下一秒攝像頭就被一刀砍碎了,不過我們到現場的時候並沒有發現王將的蹤影。”烏鴉說。
“用巖合工業的事情來牽制我,自己則是去見路明非麼……”源稚生接過了櫻剛剛擦拭好的蜘蛛切。
“看來王將的戰鬥力很一般,我應該能隨便壓制他。”
源稚生覺得自己這個猜測應該沒錯,稚女這個“龍王”應該是被用來阻攔路明非的,而繪梨衣在王將眼裡應該只是一個漂亮的女孩。路明非身邊的兩個A級混血種不作考慮,那整個東京有可能和他對上的就只有自己了。
但他卻用巖合工業的事情拖住了自己,這證明他沒有把握面對自己。
也對,自己是皇,絕無僅有的皇。
王將這麼做合情合理。
今天一整天他都忙於剿滅巖合工業這個猛鬼眾的據點,按理說忙活了一天他現在應該休息。
可他沒時間休息,剛處理完猛鬼眾餘孽的事他就收到了櫻的彙報,路明非和猛鬼眾對上了。
“路君和‘龍王’的戰況如何?”源稚生問。
“我們到現場的時候他們的戰鬥也已經結束了,‘龍王’被傷了一臂,正在遁逃。路君則是毫髮無傷。”烏鴉說。
“說起來整個街道都要被他和路君兩個人拆了,不過我們已經留下了人善後。”
“繪梨衣出手了麼?”
“沒有,她的身體狀況和情緒都很穩定,看起來被路君保護的很好。”夜叉說。
“甚至……”說到這裡夜叉頓了一下,好似在思量接下來的話到底該不該說。
“甚至什麼?”源稚生面無表情。
“甚至路君還為上杉家主準備了一杯不加糖的熱牛奶,上杉家主喝得很開心。”櫻一邊說著,一邊放下了擦拭刀具的布料,來到源稚生身後為他揉搓肩膀。
“路君讓我們把上杉家主護送回來了,他還說,沒想到在蛇歧八家的地盤上還會被刺殺,所以接下來幾天他都不打算帶上杉家主外出了。”
櫻一邊說一邊觀察源稚生的表情。
夜叉和烏鴉對視一眼,又悄悄地瞥了一眼櫻,都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
這話很傷人,所以他們都不敢說,那就只能由櫻來說了,少主對他手底下的漂亮女孩總是會多一些寬容。
“在蛇歧八家的眼皮子底下對家族的貴客和家主動手!真是狂妄!”
源稚生緩緩地握拳,“其他事務都給我暫停!呼叫所有人力,就算把東京的每棟樓都連根拔起,也要把所有的猛鬼眾據點都找出來!”
“是!執行局會全力以赴!關東關西兩大支部的幹部也會加入搜尋陣列!”櫻站直了。
話音落下,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夜叉小跑過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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