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路明非的聲音裡多了些顫抖,他能夠感覺到某個他不願意面對的問題已經在迫近了。
“這段感情裡,我沒有做錯什麼吧?”夏彌冷冷地說。
“沒有……”
路明非像是犯了錯的男孩般低頭,眼神低落,事實上他本就犯了錯。
“那就做出選擇吧,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前提是你要和零還有上杉繪梨衣劃清界限。”
夏彌盯著路明非。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和我分手,反正零和那個傻妞好像都不怎麼在意你開後宮。失去我一個,你還可以留下兩個。”
路明非終於沒辦法保持平靜了,他的身子在一瞬間緊繃起來。
是留著師妹獨自一個人延續千年的孤獨?還是任憑零回到黑天鵝港的那個冬天?又或者眼睜睜的看著繪梨衣墜入那冰冷的紅井?
他不想選。
“我……”
“閉嘴吧衰仔。”
夏彌打斷了他想說的話,她整個人忽然越過零貼了過來,她的視線垂落在路明非的臉上。
路明非迅速地就想往旁邊挪開視線,出於心虛,他下意識地想回避和夏彌的對視,但夏彌的雙手卻忽然牢牢地控制住路明非的頭,她強迫自己看著她的眼睛。
衰仔?
好熟悉的稱呼,曾幾何時路明非都以為自己已經擺脫它了,它應該已經在那個颱風夜過後徹底消失在了仕蘭中學才對。
但此刻它又出現了,像是經年不散的鬼魂。
其實師妹沒說錯什麼,哪怕他揹負高山重來一次又怎麼樣,哪怕他已經和神魔一樣的東西戰鬥過又怎麼樣,哪怕他真的成為了牛逼哄哄的大人物又怎麼樣?
他現在確實像個衰仔。
這時候一旁的零突然起身,她向夏彌點頭,然後就信步離開這個客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路明非有些愕然,這是什麼情況,他怎麼感覺事情開始朝自己預料不到的方向發展了?
這怎麼看起來,零和夏彌是串通好的了呢?
零你這是怎麼了?你也是當事人之一啊!
不是你怎麼就丟下我一個人跑了?你難道忘了我曾經叫你同志嗎?你忘了我們之間純純的革命友誼了嗎?
噠咩喲!瓦達西,好像被賣了滴乾活!
……
“師兄別動。”夏彌挺起平板,晶瑩的小虎牙從嘴唇邊上探出:“你剛剛不會真的要做出選擇吧?”
”……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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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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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