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炒飯:我的命不是命是吧???
兩人一起看著子彈從綠豆冰身上掉下來,她皮都沒破一點,反手就將人一匕首送走了。
“嗐,什麼檔次竟然偷襲我們寶寶!”
“就是,下輩子再努力點吧fighting!~”
沈微還不知道場外有熱心觀眾在給她現場應援,她的手已經沾滿了別人的血,她開始想念自己的糟糠之技,打得更快樂一些。
人並不是殺不完的,被她打死的人,很難再鼓起勇氣返回對局,沙漠裡隨處可見玩家盒子,密集之處甚至感覺插不進腳。
最終站立著的,除她以外還有5個人。
“啊,你們趁我殺人的時候,在偷偷混積分是吧?”沈微看了一眼副本排行榜,確定了眼前五個人的身份。
【這次我什麼都沒有說】和【平田小次郎】。
怎麼第四名【阿爾卡納】不在這裡?沈微納悶,全然不知道自己剛剛殺紅了眼,順手將榜四幹掉了。
【平田小次郎】是一對日本男人,武士服外面套著副本給的護甲頭盔,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他們衝沈微深深鞠了一躬,恭敬道:“綠豆冰大人,在下等人請您賜教了。”
很有禮貌有家教的樣子,實際這兩人一直在沈微單方面毆打別人的時候在背後偷偷放冷槍,雖然打在身上造不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像飛來飛去嗡嗡嗡的蒼蠅,煩人且噁心。
【這次我什麼都沒有說】是一隊滿編的青年玩家,一個熟人樊野,一個明顯是部隊出身的軍人,鼠鼠看起來稍顯文弱,三人站位互為犄角,看樣子是一起訓練過的固定搭檔。
“這三位大人,是否有幸攜手作戰?”日本男人向樊野三人發出協同作戰申請,他們已經觀摩了綠豆冰作戰,深知自己並無勝算,只是就此投降未免有墮武士威名,便想拉著旁人吸引注意力,再找機會開溜。
不料【這次我什麼都沒有說】三人竟一齊轉向了他們。
“非法組隊?我沒這個膽量。”樊野也不再拿槍,她手裡是一柄長劍,劍光凌冽如寒潭。
“跟你們一起對付我們國家的榜一?小地方來的鄉巴佬夢倒是做得挺大的哈哈。”樊野的隊友趙蒙已經竄了出去。
樊野緊隨其後,兩人竟然就把自己隊裡的鼠鼠留在了沈微面前。
沈微:?跟我搶戲份來了?
還有,你們把鼠鼠扔我這兒幹什麼,真放心我啊?給我當鼠鼠託管班來了?
鼠鼠夏令新立正向沈微行了個軍禮,朗聲道:“一生如綠豆冰同志,終於見到您了。請放心將一切交給組織,組織絕不會背刺任何玩家,也絕不會傷害任何玩家,我們今晚來這裡,是為了確保你的安危,請不用擔心!!!”
慷慨激昂,像在宣誓。
沈微:不會傷害任何玩家,那你們六千多擊殺分哪來的?
“我們優先狙擊外國玩家,在狙擊過程中遇到冥頑不靈的我國玩家,為了不耽誤進度,也只好以德服人了。”夏令新知道榜一性格謹慎,直言不諱,期待能打動她的戒心,順利突破榜一的社交防線。
回答她的是架在她脖子上的【黃金羊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