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飯後沒多久,張東蘭和方瑜就前後腳到了。
剛進院子的時候,兩人神情都是挺平常的,一進到屋裡都驚歎起來,其實主要還是反差太大了。
依萍和方瑜又有好幾天不見,兩人開心的拉著手,有說不完的話。
依萍分享著自己的喜悅和感動,方瑜傾訴著自己的煩惱。
張東蘭在旁邊吃著水果點心聽著兩人說話,總結了一下。
依萍的話題圍繞著“林老師太好了!”展開講解。
事例豐富,情感充沛,十分有力地論證了論點,說的她都快要愛上林老師了!
東蘭只好在腦子裡迅速回想了一下林老師那威嚴的眼神,仰慕之心頃刻如潮水般褪去。
而方瑜的話題中心是“爾豪太煩了,死纏爛打,像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
方瑜也用憤慨的語氣,活靈活現的描述,充分論證了觀點。本來就對爾豪觀感不好的東蘭更加討厭他了。
張東蘭對這些感情問題終究沒什麼興趣,她東看看,西看看,最後直接跑到廚房去看有什麼好吃的。
林老師把廚房設在了“拾萍苑”這邊。
廚房人手充足,食材豐富,張東蘭很久都沒有出來。
聊了好久,還不見杜飛和妙妙到來。
昨晚依萍打電話叫妙妙今天去接杜飛,也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還沒到。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兩人才來到,臉上的表情俱是一言難盡。
杜飛昨天晚上回到公寓,看到書桓好像被野貓撓過一樣,臉上,脖子上很多撓痕,還在那裡拼命的打沙包,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聽到杜飛詢問原因,書桓可能知道瞞不住,把原因告訴了杜飛。
但他當然是說的比較輕描淡寫的,說如萍太傷心了來找他,他只不過是摟住她的肩膀,讓她在自己身上靠了一下,像朋友一樣安慰了一下,就被夢萍看見了,夢萍誤會了,發火把他和如萍都打了一頓,撓了一頓。
杜飛都無語了!
“你活該!”
“我怎麼活該了?難道如萍特意跑過來跟我傾訴一下她的煩惱,我要拒人以千里之外嗎?她那麼柔弱無助,痛苦可憐,我能忍心視而不見嗎?我真的狠不下這個心!”
“書桓,如果你想從我嘴裡得到同情和安慰,那你是找錯人了。我想說什麼,你大概應該都知道。我說的話你聽不進去,我也就不多說了。作為多年的朋友和兄弟,我最後一次認真的勸告你,你最好改改你在男女之事上的態度,不然你會吃大虧的。”
“杜飛,你講的道理我都懂,但我實在狠不下心來……”
杜飛沒再說什麼,只是默默的幫書桓擦了藥,給依萍回了電話。
書桓在旁邊聽到依萍熱情邀請杜飛,明天去她新裝修好的家裡吃午飯,一肚子酸溜溜的,“杜飛,你不是要追求你的女神李妙妙嗎?跟依萍走那麼近,你不怕李妙妙吃醋嗎?”
杜飛不耐地道:“明天妙妙也去。再說就算不提依萍是我妹妹,我們相處也很有分寸和距離,根本不會像你和如萍一樣抱在一起說話,妙妙能吃什麼醋?”
書桓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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