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能力差,而是我沒什麼機會接觸到打字機,所以,打出來的稿子才輸給她。若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打得肯定比她好。不就是有個好父母,能接觸到好資源嗎?”
“既然你們有好父母,那就更該給我們窮苦家庭出身的孩子機會呀。再說,我也不白拿工作,我會記得你的好,一輩子都記得。下輩子,當牛做馬,還你們恩情。你們就不想結善緣嗎?”
聽著魏冬妹這番話,楚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這哪來的傻子?
魏母抹眼淚:“楚晚榆同志,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你一定會不忍心我家冬妹返回村裡幹春耕的,對不對?”
“我看你們是失心瘋了!”
晚荷差點被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居然聽到這麼可笑的話。
她直接開啟廁所,提出裡面的尿桶對向這對母女。
“滾!我們家不是做慈善的,你們想要工作,憑自己本事去找,誰攔著你們了?再不走,信不信我把這一桶尿潑你們身上!”
這一桶尿,還是姐姐攢的,說快春天了,可以拿來種菜,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晚榆吸了口氣說:“你們的做法,已經打擾到我,再不走,我就要找街道辦的人來替我做主了。”
魏冬妹撇嘴,看楚晚榆是鐵了心不肯把工作讓給自己,賣慘博同情不管用,她也只能灰溜溜的跟母親離開楚家後院。
晚荷看向穿堂的楚家人。
“誰把她們放進來的?”
她們不在家,後院的側門是關的。
裴思嫻砸吧嘴說:“那年輕的姑娘,說是晚榆的同學,找晚榆有重要的事。我看是對母女,鬧不出什麼風浪來,怕耽誤了晚榆的事,就讓她們進來了。誰知道,是這麼個貨色。”
“嘖嘖,真是異想天開啊,連錢都不想掏,就想要打字員的工作。真是什麼人都有。”
晚榆道:“二伯母,以後別什麼人,都往後院領。”
“我也不知道她們母女倆是這種人啊。我要知道,連楚家的門,都不會讓他們進。真是晦氣。”
裴思嫻自己也被氣得夠嗆。
居然被兩個侄女輪番來教育。
簡直了。
偏偏楚溪嵐站在旁邊,連個屁都不放。
她眼珠一轉,突然說道:“晚榆,打字員的崗位已經錄取了你,那曉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應紅芹接話,道,“讓楚靜芝再想辦法唄。牛皮吹得大的喲,結果,就這?想要笑死誰啊。”
比起秦南煙,她更看楚靜芝不順眼。
就靠大伯和大伯母作威作福,自己跟郭海舒連個屁都不是。
轉身,看到婆婆臉色不好的看著大家,應紅芹撇了撇嘴,回廚房去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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