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魏雅萱抬起腿,就要踢楚靜芝。
“大嫂!”陶桂瀾撲過去,抱住魏雅萱的腿,“你要打靜芝,就先打死我吧!晚榆的工作,是我做主給曉麗的。晚榆,是我在她早飯的粥裡下藥的。工作轉讓說明書,也是我拿著她的手按指印偽造的!更是我帶她們母女倆去的機械廠招工辦!”
楚靜芝吸口氣,委屈巴巴的說:“娘。你真的冤枉我了。這一切,都是二嬸做的。她跟我說,晚榆想去工業部上班,不想去機械廠當打字員。我想著工業部有三堂嫂幫襯,前途更好,也就信了。”
“啪——”地一聲。
魏雅萱踢開陶桂瀾,伸手就給跪爬起來的楚靜芝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若不是你求你二嬸,把晚榆的工作弄給曉麗,你二嬸會做這些事?”
“呵,你跟你二嬸,倒是母女情深。她倒是護著你,為你想的周全。”
魏雅萱瞥一眼楚靜芝,神情淡漠,“陶桂瀾,若不是靜芝像我,我都要懷疑,她是不是你生的。”
聞言。
陶桂瀾心裡咯噔一沉,差點漏出底來,她在轉瞬間就恢復如常,沒讓人看出她心底的慌亂。畢竟,她為這一刻,早就鍛鍊過上百次。
“你生了靜芝,卻沒餵過一天奶,當然感覺不到母女親緣。”
說出這句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話,陶桂瀾已經鎮定下來,“你是高高在上的女將軍,把名聲看得比什麼都重。當年,只要你一句話,靜芝就能當醫生,可你沒有。”
“海舒的工作,也一直沒起色,如今,南煙都是高階工程師,他還只是普普通通的工程師。”
“前兩年,只要你一句話,曉平就能進軍區醫院當軍醫學徒,可你沒有。去年年初,只要你一句話,曉麗也能去醫院當護士,可你沒有。”
“你為了你的清譽,始終不肯提攜靜芝一家四口。你生兒不養不心疼,我心疼!靜芝就想得到一份偏愛而已,在你這個親生母親這得不到,我這個二嬸能給她,我為什麼不能給?”
魏雅萱被妯娌質問得說不出話來。
她不禁反省,自己是不是對女兒不夠好,才讓女兒誤入歧途。
眼看大伯母敗陣下來。
南煙開了口:“娘,你若偏愛楚靜芝,想給曉麗安排工作,為何不花錢幫她買呢?你和爹不缺錢。為什麼拿我家晚榆的工作,去做人情?怎麼,孃的偏愛,是拿我們一家的利益去做人情的,感情自己一分錢都不花?”
“我……”陶桂瀾被堵得噎住。
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
“那還不是因為大哥和大嫂偏心你和雲霆。這是你們一家,欠靜芝的。當然,得由你們來還。再說,你不是還有能力,安排晚榆進工業部?不然,你一直讓晚榆做試卷?不就是為考工業部做準備的嗎?”
南煙反問:“大伯和大伯母再偏心我和雲霆。卻從未損害大大哥和楚靜芝的利益,來成全我和雲霆吧。”
“哪怕去年年初,大大嫂醫院招工,讓楚靜芝通知我和大嫂二嫂讓晚榆晚霞和嘉偉回來,她沒提過,大伯母也沒責怪她什麼吧。何況,是做出把曉平,嘉律和晚秋的工作讓給晚榆的事。”
“娘。我是真想不明白,你為何偏心靜芝至此。莫非,靜芝才是你的女兒,雲霆是大伯和大伯母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