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沈宥儀在夜風中等了近三個時辰,她早就撐不住了,只是硬梗著一口氣想要見他,想要為自己的父親討個公道。
沈宥儀“嘭”的一聲跪下,字字懇切宛如泣血:“臣妾自知陛下不喜臣妾,可臣妾是先帝賜婚於您的,多年來縱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臣妾的父親死得不明不白,求陛下徹查此事,給父親一個公道!”
沈宥儀甚至在想,她乾脆現在就把她才是那年在西山救了他的人這件事說出來,救命恩情在這兒,晏承瀾不可能不顧念她。
她要沈姝菀償命。
就在沈宥儀深吸著氣,打算將一切和盤托出的時候,晏承瀾徑直從她身側走過。
男人步履匆匆,背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彷彿壓根沒看見她。
沈宥儀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癱坐在地上,面上滿是不可置信和難堪。
青黛扶住她:“娘娘,咱們回去吧...”
沈宥儀咬著牙,甚至顧不得在宮人面前維持體面,惡狠狠地捶打著青石板。
“沈姝菀...”
她雙眼充斥著怒火和恨意:“本宮今日遭受的所有苦難都是她害的。”
她害得崔素紈被褫奪誥命,終日在家中鬱鬱寡歡受人白眼,害得她父親不明不白地慘死,沈繼昌一死,沈家的滿門榮耀靠誰來維持?
沈家如今就像是日薄西山,被其餘虎視眈眈的惡狼緊盯著,就等著時機到了蜂擁而至地分一杯羹。
沒了孃家的靠山,她這個無寵無子的皇后如何坐得穩?
沈宥儀踉蹌著站起身,她一步步朝外走去,出了勤政殿,青黛聽她冷冰冰的聲音:“父親在朝中有不少門生。”
“本宮要讓他們所有人都上書,給陛下施壓,讓他嚴懲沈姝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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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內,宵禁時分卻是燈火通明,禁軍正在挨家挨戶地搜查,不少人都是膽戰心驚。
馬車停在一條巷口的大樹下,樹蔭完完全全遮蓋住了馬車破舊的外觀。
鼠眼男輕手輕腳地將凝霜拎下來:“半個時辰後帶著銀票過來,否則就別想再見到你們小姐了。”
凝霜為難地道:“可是十萬兩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到,哪家當鋪都不可能備著這麼大額的銀票在店裡。”
鼠眼男眯著眼:“又想耍什麼花招。”
凝霜急忙搖頭:“大哥,你們留一個人在這兒,另外兩人跟我一塊過去吧,要是銀票不夠你們再拿點金銀細軟,總能讓你們滿意的。”
鼠眼男和絡腮鬍對視一眼,眼神鬆動。
凝霜趁熱打鐵:“我家小姐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連刀都拿不動,你們還擔心她跑了嗎?”
絡腮鬍瞥了眼馬車裡邊,這倒也是,那一看就是個閨閣裡嬌養的女子,別說逃跑了,路都走不了多遠。
”。去塊一三老和你,二老,行“
。連流上菀姝沈在地捨不線視的迷迷那他,願不些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