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蛇曼和熊奇就不可置信地微微睜大眼。
蛇曼的豎瞳都在這一瞬間顯現出來,她按捺不住情緒地吐了一下信子,欲言又止地往盛初陽身邊走近,原本很想問她是不是想起來了,可此刻她又後知後覺地注意到另一點——
“你的眼睛沒事了嗎?”蛇曼驚詫。
盛初陽矇眼的那塊白綢不見了。
“嗯。”盛初陽笑了笑,又讚賞地拍了拍蛇曼肩膀,非常欣慰,“真厲害啊,都當上大王了!”
蛇曼一怔。
說罷,盛初陽又看向旁邊的熊奇,同樣笑了一聲,道,“看來你們都是些言而有信的大妖怪呀!”
伏明奚很少跟兩人聯絡,但只要他一傳信,兩人就會第一時間響應。
聽到這話,熊奇便也確認下來,盛初陽是真的想起來以前的事情了。
他由衷地高興了一下,隨後道,“我們妖怪的誓言可不是隨口說說的。”
盛初陽在這裡的朋友其實不多。
如今任務完成,她也會徹底離開這裡,所以眼下,她還是很珍惜與兩人寒暄的時間。
她耐心地聽熊奇說自己的突破和歷練,也從容地看著蛇曼手舞足蹈地比劃自己收拾那群不安分的兄弟姊妹的過程。
而後蛇曼便提到了伏明奚。
“大人他挺神秘的,一般誰也找不到。”蛇曼悻悻道,“自你消失以來,因為蛇翼的事情,這還是大人第一次與我聯絡。”
熊奇也附和道,“不過聽逐大人說,大人愛上喝酒,經常不省人事地被逐大人撿回去。”
盛初陽一愣,倒是很快聯想到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些畫面。
所以。
那些都是他真實經歷的映射了。
……
再回到房間時,已經是黎明時分了。
伏明奚還沒有醒來。
盛初陽爬上去躺到他旁邊,想去牽他的手,摸索過去後卻又發現他手裡攥著一枚戒指。
是她以前做的那一對。
她的那隻,在系統安排死遁、銷燬所有物時,一併處理了。
於是盛初陽又爬起來,找蛇曼要了些東西,重新做了一對。
中午時分,伏明奚驟然睜開雙眼,眼底的空洞在看清頭頂的紗幔時恍惚了片刻,而後才漸漸恢復神采。
他微微鬆了口氣,又下意識側身要去看身旁的盛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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