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近一看。
原本年輕漂亮的臉蛋此刻已經爬上好些皺紋，而且盛初陽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白頭髮……哪怕有所準備，但親眼看到這一幕時，盛初陽還是有些被嚇到。
她不是不能接受變老，她只是不能接受在這麼快的時間裡變老啊！
還不如直接死呢！
盛初陽心中抓狂。
怪不得睡了不到兩個時辰就醒了，合著她已經開始步入覺少的老年人階段了啊！
這要是擱以前，就昨天那一天一夜的消耗量，她怎麼著也要睡五六個時辰的。
盛初陽有些鬱悶，她默默穿好衣服，最終還是又扯了塊面紗把臉擋住，只露出來一雙眼睛，才走出去。
跟伏明奚鬧的時間有些長了，粗略算算，她大概今晚就要“死”了。
盛初陽託著腮幫陷入沉思，沒一會兒，伏明奚帶著覓食的成果回來。
她倒是沒感覺疲憊，也沒什麼胃口，簡單用了些飯後，便看向伏明奚，有些期盼地問，“你能帶我回師門一趟嗎？”
伏明奚自然答應。
*
盛初陽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還能看到昭篆臺這麼清冷的一面。
前一陣子降下春雨，昭篆臺師門外的那條小徑上爬滿了許多青苔，一看便是很長時間無人打理的樣子。
盛初陽有些詫異。
原本還想著趁自己沒有完全老去時能再見一見師父他們，可此刻伏明奚上前敲門，卻遲遲沒有回應。
“許是外出了。”伏明奚折返回來安慰她，“你能傳信給他們嗎？”
盛初陽搖頭。
上次系統把她的東西都銷燬了，師門內部傳信的千紙鶴也一隻不留。
盛初陽有些悵然，倒也接受得快。
“不要緊。”她笑笑，“那我們上山拜見一下師祖吧。”
師祖常年隱居在青台山上，不會輕易出門的。
“也好。”伏明奚便帶著她去了山頂。
可真要踏進師門之際，盛初陽又生出幾分顧慮……站在師門的角度，她已經死了五年了，如今忽然出現，她要解釋自己消失的事情，還要解釋自己蒼老的事情……
並且她今晚也要死了。
盛初陽：“……”
好像過於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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