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這還是第一次主動要跟我回家呢。”
蔣淮唇邊含著笑,眼裡卻沒有一絲笑容。
隨意看了一眼劉赫,劉赫點頭,他沒有再遲疑,長臂摟住霓萱的腰身,將她半夾在臂下,抬腳就往自己的車那邊走。
霓萱:“……”
想喊又喊不出,跑又跑不掉,耷拉著腦袋,如同一個迎風飄蕩的洋娃娃。
回到別墅裡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屋裡靜的沒有一點人氣。
回來的路上,霓萱曾試圖辯解,好歹消磨一下他的火氣,看看有沒有可能再逃過一劫。
但無論她說什麼,蔣淮都不接話,只是將她困在膝蓋上,面對他而坐。
垂眸打量著她,視線一會兒在她臉上,一會兒落在她的脖頸或胳膊上,像是在尋找案板上掙扎的獵物,哪一個位置最是美味?
所以,在車上還在沒話找話的霓萱,從踏進別墅的那一刻,反而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鸚鵡,一句廢話也沒有了。
蔣淮打橫抱起僵硬到無法走路的霓萱,一路來到浴室。
霓萱如夢初醒,下意識的扒住門框,祈求的望著他。
蔣淮抬手一根一根的將她的手指拉開,“寶寶,乖,別鬧。”
“我,你,我自己去洗!”
霓萱的手被拉開,蔣淮的腳步沒停,邁進了浴室內,她頓時驚叫出聲討價還價。
“不可以哦,寶寶,地滑,再把你摔了怎麼辦?”
蔣淮冠冕堂皇的理由有一大堆,中心意思只有一個,不許。
霓萱臉都白了,腦門上都是細密的冷汗,緊扒住他的肩膀,不肯被他放進已經放好水的浴缸。
突然,她急中生智,捂著腹部,一副很痛的樣子。
她想要模仿第一次被他帶到別墅,吐了他一身的時候。
“我,我可能是在宴會上吃到了不乾淨的東西,你,你先放開我,我,我想吐……”
哪知,蔣淮神情不變,眉眼彎成笑著的模樣,笑意向下蔓延,唇角勾起,帶著最溫柔的弧度,說出來的話卻讓人齒冷。
“沒關係的,寶寶想吐就吐好了,反正一會兒也是要洗的,洗乾淨了,我就要把寶寶一點一點藏進身體裡了哦。”
“怎,怎麼藏?”
霓萱嘴快,下意識的問道。
蔣淮視線下滑,落在她的一雙腳上,瑩白的腳,連腳趾都是好看的形狀,喉嚨滾動,他輕語道:
“就從這一雙時時刻刻想著逃離我的小腳開始吧,把它們“藏”到肚子裡,寶寶就不會想著逃了吧?”
他,他他想活吃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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