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琦有些驚訝的看向霓萱，垂下頭，支支吾吾的，“……婚姻之事哪裡能說什麼喜不喜的，他和他的母親是對我有些不太滿意，私底下與人議論我被我撞見。
但我年紀確實大了，這次又是大伯母做媒。”
“姐姐，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你還記得嗎？你對我說過的，遇到心生不喜的人，千萬要有多遠躲多遠。”
姜琦的原話是，遇到心生不喜的人，能是什麼好人？錘他一頓，讓他滾遠點，別來挨邊。
“可是，可是……”
“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對嗎？”
姜琦再次睜大眼睛看向霓萱，扶住她的腦袋，仔細打量，為什麼她覺得她妹妹的腦子好像跟她不一樣了？
霓萱任她擺弄，再次開口道:“是大伯母對嗎？”
姜琦徹底服了，洩氣道:“是，我的婚事再不解決，哥哥一個大男人倒是沒有什麼，不會被影響，但是……”
霓萱接道:“但是我馬上就要及笄了，你怕影響到我以後的婚事？”
姜琦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可一旦牽扯到家人，她也會變得猶豫扭捏。
“姐姐有沒有問過我，需不需要你作出犧牲，用餘生可能的不幸作為代價？”
姜琦慌忙搖頭，連連擺手，“萱萱，我不是……不是那樣的……你別那樣想……”
霓萱重新握住她的手，認真道:“姐姐，我知道你對我好，從小你和哥哥就習慣讓著我，為我著想，為我犧牲。
但你不該如此，這是你的人生，你要遵從自己心底的想法才不枉來這世間一趟。”
姜琦似是被她說動了，只眉宇間仍舊有一抹猶豫。
霓萱繼續道:“若有人因我的家人名聲有瑕而不喜於我，那說明一開始就是錯的，這樣的人有何留戀之處？
這是篩選而非錯過，不是嗎？”
姜琦被霓萱眼底的堅定觸動，認真點頭，“對，萱萱說的對，是我想差了。
我會跟爹孃說，讓他們跟大伯母說一聲，我不想嫁人，也不喜歡京城的拘束，他們人人都看不上我，我也不想討好他們。
比起那些，我其實更想像哥哥一樣，投身軍中，也不枉孃親傳給我的這一身神力！”
說到最後一段話，姜琦眼神亮得驚人。
霓萱眸底滿含鼓勵，“那就去試試，當今陛下不拘世俗，軍中有任命李瑤將軍組建的娘子軍，姐姐有此壯志，何懼一試？”
姜琦回握霓萱的手，因她的支援，曾搖擺不定的念頭堅定起來。
“萱萱，謝謝你。”
席間，一家人用完膳，姜琦鄭重的吐露了自己的心聲，姜大懶一臉早就猜到的樣子，點了點頭，傅九雲則小心的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老夫人。
霓萱伸手牽住老夫人的手，眼底滿是祈求之色。
老夫人張了張嘴，拒絕阻止的話都到了的嘴邊，然觸到霓萱眸中似有若無的溼氣，閉了閉眼，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