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看了她一眼，隨後將檢測報告遞給趙剛，“查許嵐。她為什麼儲存六本畫冊，又為什麼沒有把蘇葵的異常交給警方。”
許嵐已於三年前病逝。
她沒有子女，生前最後的緊急聯絡人是一名外甥女。趙剛幾次撥打電話，始終無人接聽，只能先發去資訊。
當年火災資料也陸續從舊庫調出。
值班人員一共三名，其中兩人已經去世。負責人姚春琴在火災後接受過詢問，稱起火前夜親自辦理蘇葵轉出，但接收方臨時著急趕路，未來得及簽字。
“接收方是誰？”林夭夭問。
“筆錄上說，是外地親屬。”
趙剛把泛黃影印件翻過來，“姓名不知道，聯絡方式不知道，連親屬關係都沒寫。姚春琴只說手續稍後補齊，結果第二天就起火，檔案也被燒了。”
“她一個負責人，會把孩子交給身份不明的人？”林夭夭聲音繃緊。
“所以這份筆錄必須重新核。”
趙剛查到姚春琴目前仍在本市居住，剛要申請上門調查，林夭夭的手機突然響了。
物業發來的。
頂層焦煳區域經過檢修後，發現老化線路不只一處。她家吊頂夾層被煙氣侵入，部分電線絕緣層已經脆化，還要拆除受損龍骨。
“至少一週？”林夭夭盯著通知，眉頭慢慢皺起。
電話那頭反覆強調，施工期間容易掉落灰塵與碎板，夜間也可能斷電，暫時不具備安全居住條件。
趙剛聽見幾句，立刻抬頭，“住酒店，費用讓物業協商。”
“酒店人來人往，她的符和涉案資料不適合帶過去。”秦湛開口。
林夭夭看向他。
秦湛沒有替她安排，也沒有說必須去哪裡。
他只是從外套內袋取出一把鑰匙，放到她面前。
金屬碰上桌面，發出清脆輕響。
那是他家的備用鑰匙。
“客房空著。門鎖許可權沒有改，你自己決定。”
林夭夭目光停在鑰匙上。
她以前因反噬在秦湛家住過，拖鞋和水杯還留在那裡。可這一次不是昏迷後被強行帶回去，也不是短暫觀察一晚。
至少一週。
“我不會妨礙你休息？”她問。
“你只需要遵守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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