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將夜班表舉到燈下。
“系統裡的存檔也是改後的名字。原件為什麼在你手裡？”
陳曼背靠冰冷牆面，唇色徹底褪盡。
“我只是保留舊記錄。”
“你還保留了焊渣、強力膠，偏偏在警方準備打開回收井時拆走排水閘柄。”趙剛向前一步，“陳曼，你到底在保護什麼？”
“我是在保護這棟樓！”
“那就把結構報告拿出來！”
陳曼張了張嘴，沒能說出報告存放位置。
因為根本沒有那份報告。
林夭夭站在秦湛身邊，目光卻越過眾人，看向通道盡頭。
周啟明的靈體穿過防火門，緩慢走到陳曼面前。
老人沒有憤怒地撲向她。
他只搖了搖頭。
一下，又一下。
陳曼看不見他，卻像感受到某種寒意，後背緊緊貼住牆壁。
周啟明抬起雙手，分別放在耳邊，然後用力捂住。
拒絕聽見。
林夭夭心口一沉。
“她聽到過什麼。”
這句話不重，卻讓陳曼猛地看了過來。
“你胡說什麼？”
“周啟明一直對你搖頭，還捂住耳朵。”林夭夭盯緊她發顫的瞳孔，“七年前的雨夜，你聽見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聽見！”
陳曼幾乎是喊出來的。
趙剛沒有追問靈體，只將夜班表鋪在她面前。
“夏嵐二十點三十七分進入地下。魏東二十點四十七分刷卡。你是當晚值班管理員，卻把自己的名字從排班表上抹掉。”
他指向她隨身儲存的原件。
“既然什麼都沒發生，你為什麼篡改值班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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