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山大隊小院時。
夜色漸深,村子裡黑漆漆靜悄悄的,風雪漸歇,月色透過疏林灑在雪地上,鋪出一片清冷的白光。
傅斯年並未歇息,坐在書桌邊翻看著大隊基建賬目,被很輕的“咚咚”聲給打斷。
傅斯年聞聲眸光亮了一瞬。
這個時間和這個動靜,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傅斯年動作很快又輕,生怕驚醒了誰!
視線先落在她一身乾淨利落的作戰服上。
虞長安衣服都沒換,雖然這套衣服奇怪,但是她趕時間就沒換衣服就過來了。
“傅斯年,有事找你去我那說吧。”
虞長安向來不是個喜歡繞彎子的人,所以也沒有跟他廢話的習慣。
“好,稍等我一下,我去拿個外套。”
傅斯年聽到動靜出來的急,棉衣都沒穿就跑出來了。
虞長安只是點了點頭,也沒進去的意思,這個時間,姜文珊和傅明輝明顯是已經睡了,這大冷天的她就不打擾她們休息了。
傅斯年進去的快出來的更快。
屋裡賬本收起來放好,順便還熄了房間裡的油燈。
“這次進山有沒有碰到大傢伙?”傅斯年問話的時候,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虞長安身上。
“沒有,裡面乾淨的不行,就跟它們商量好集體搬家了一樣!”
說到這個話題虞長安就很鬱悶,她運氣怎麼就這麼差,一天一夜連個像樣的獵物都沒碰到。
也不知道該說自己這是倒黴還是好運?
一推開院門,傅斯年的目光就落在那頭肥碩完整的野生馬鹿身上,眸底極快掠過一絲訝異,隨即歸於平靜。
深冬深山野獸本就稀少,她進山竟能獵得這般品相極好的馬鹿。
可他半句好奇、半句問詢都沒有。
他太瞭解虞長安。
她的本事、她的身手、她藏而不露的能耐,從來不是常人能揣測的。
她不想說的,他絕不探究,她願意講的時候,他自會認真聽。
“這個你來處理,我先去收拾一下,收拾完這個有別的事兒跟你說。”
虞長安把宰殺肢解的活兒甩手給了傅斯年,自己回了房間,進空間洗了個戰鬥澡,換了套舒適保暖的衣服。
傅斯年藉著月光看著完好無損確實不像是受傷了的模樣,才一聲不吭的處理起來地上的大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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