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才走了,背影顯得稍微有些落寞,他好話說盡,利誘許諾,但對方依然不肯答應他的請求,這讓他稍微有些沮喪。
“難道我這一脈,真就要斷在我這一代了嗎?好不甘心啊,我愧對列祖列宗。”
趕走了煩人的蒼蠅,王曉馬繼續休息,等再次精力充沛,他又一次拿起了鋤頭,狠狠揮向那攔路的土牆。
其他三邊都已經括出來,剩下的最後一邊,王曉馬準備在這裡開一個大門,作為以後方便出入的出入口。
地印子四面都是牆,想開一扇門並不容易,他得順著這面土牆斜向上挖,挖出一個斜坡來。
也不用太長,1 米左右就夠,方便以後做防水,陡一點無所謂,挖幾個階梯出來,能讓人透過就行。
稍微計算了一下,王曉馬開始賣力幹活,心無旁騖地埋頭苦幹。
人在注意力專注的時候,時間過得非常快,轉眼就已經到了傍晚。
有了手上的鎬頭,幹活效率確實提高了不少,再加上他的力氣比以前大了許多,一下午的功夫,就把斜坡整體挖了出來。
只要再簡單修出一些樓梯的形狀,出入口也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晚上沒人給他送飯,王曉馬只能自己解決,起鍋煮上米飯,物資中他買了不少罐頭,隨便開了一盒豬肉罐頭,切點白菜混著炒了炒,味道也算不錯。
就著軟爛的大米飯吃,十分下飯。
酒足飯飽,夜幕也早已悄然來襲,黑色的烏雲在天邊滾動,估計今晚又有一場不小的降雨。
把外面的東西都收拾了一下,免得被雨水沖壞,王曉馬轉身便鑽進了自己的帳篷。
沒過一會,雨點噼啪落在帳篷表面的聲音便傳進了他耳中,初始還很稀疏,但沒過一會就連成了片。
嘩嘩的雨聲伴隨著天邊道道雷鳴,將夜幕攪得一團糟。
挑開簾子一角,向外張望了一眼,雨勢很急,如瓢潑般傾盆而下,像天漏了個窟窿。
王曉馬琢磨著,這麼大的雨,劉巧蘭估計是不會來了,索性也就一個人脫了衣服鑽進被窩,準備睡個素的。
這沒人陪伴,一身精力無處發洩,睡覺還真有點困難。
在那足足躺了一個多小時,聽了會從刀四那兒順手拿來的收音機,抽了幾根菸,這才勉強有了一絲睡意。
大山裡訊號不好,廣播嘶嘶啦啦時有時斷,王曉馬就在這背景音中,眼睛逐漸眯起,睡意越發濃重。
可就在他即將陷入沉眠之際,眼前卻突然炸起一陣白光。
夜幕下,一道閃電劃破上空,刺目的雷光亮如白晝,哪怕有帳篷和眼皮的阻隔,王曉馬卻依然被晃了一下眼。
而緊隨其後的,便是那猶如天崩地裂般的炸雷,震耳欲聾,響徹整片天地。
就睡在地上的王曉馬,甚至感覺連地面都跟著顫了顫,他的心臟也跟著顫了顫。
“臥槽?搞什麼?哪來這麼大的雷聲?”
雷鳴轟轟,響徹天地,徹底震散了王曉馬那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一絲睡意。
這搞得他心情有些煩躁,一小時的苦功毀於一旦,白費了他在心中哼唱的那些搖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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