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巧蘭自己也是沒想到,她一個農村婦女,有朝一日竟然也吃上龍肉了。
就是這龍肉她越吃感覺也不對,山裡傍晚氣溫降得很快,但她現在卻不覺得冷,反而越來越熱。
她面頰泛紅、眸光水潤,看王曉馬的眼神都多了幾分迷離。
扯了上衣領,劉巧蘭越加好奇:“曉馬,這到底是什麼肉啊?怎麼感覺比那藥酒還有勁呢?還是你往裡放什麼東西了?”
“你也真是的,對我你還不老實,我人都來了,還不是你想咋就咋,閒著沒事咋還給我上上手段了呢?”
劉巧蘭還以為這肉裡被王曉馬動了手腳,不過她也不氣,只以為這小子是想搞什麼花樣?
但聽在王曉馬耳裡,就讓他感覺有些冤枉了。
“好你個臭娘們,老子好心好意給你吃龍肉,你卻冤枉我給你下藥?”
“行行行,今天你別想走了,看老子不給你緊緊腸子。”
王曉馬一邊想,也一邊跟著吃,劉巧蘭後面又要了好幾串,吃了能有半斤的量,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王曉馬體質超凡,吃完這肉都讓他躁動不安,劉巧蘭這是普通婦女,更是扛不住這恐怖功效。
王曉馬還正吃著呢,劉巧蘭就已經忍不住纏了上來。
王曉馬見狀也不猶豫,怕真把人給補壞了,三口兩口吃完剩下的肉,便拽著人進了帳篷。
“曉馬,你這個小犢子,到底往肉里加了啥呀?難受死我了。”
“難受是吧?沒關係,這病我能治,我這就給你治一治。”
夜色深沉,這本來是個應該極其平靜的夜晚,沒什麼特殊節目。
然而沒過多久,竟然就有特殊節目找上了門,帳篷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王曉馬耳力驚人,立刻就分辨出這腳步聲不止一個人,而是有兩個。
一重一輕,一大一小,一個步伐很穩,另一個步伐則顯得飄飄忽忽,踉踉蹌蹌,像喝多了酒一樣。
察覺異常,他停下動作,側耳傾聽,劉巧蘭彷彿也覺察到了不對,壓低聲音問:“咋了?”
王曉馬把一隻手豎在嘴邊:“噓、有人來了。“
緊接著他把被子往她身上一蓋,自己則側坐起來,情緒感知能力發動,開始探查周圍一切可以散發情緒波動的地方。
忽略掉一些蟲子,和劉巧蘭那種緊張興奮,夾雜著好事被打斷的失落情緒,他很快就感知到了另外兩股情緒的存在。
其中一個的情緒是決絕,堅定,有一種不惜一切的味道在其中,很複雜,讓王曉馬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是另外一股情緒,則是恐懼、絕望、無助、情慾、不甘、憤怒、悲傷等各類情緒交織的混合物,複雜之處比前者尤勝三分。
王曉馬都蒙了?:我丟?這是遭遇了什麼樣的事情,才能引發如此複雜的情緒?”
“家裡死人了?還是老公老婆出軌了?”
“人怎麼可能有這麼複雜的情緒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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