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大廈地下指揮中心，冷氣吹得人起雞皮疙瘩。
螢幕上的納斯達克交易系統依然卡在熔斷的黑屏介面。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腎上腺素味兒。
林沐雪雙手飛快地敲擊著另外一臺未聯網的內部終端。
鍵盤“啪啪啪”響得像炒豆子。
她鼻尖上滲出一層細汗，眼底的瘋狂還沒褪去。
“老闆。咱們掛在暗池交易系統裡的空單，趁著熔斷前的那波恐慌拋售……”
林沐雪嚥了口乾沫，聲音抖得快破音了，“已經全部自動平倉了！”
她猛地轉過轉椅，手指戳著螢幕上跳動的一串綠色數字。
“爆了！索羅斯那幫老狗的多頭倉位，被強制平倉了！”
高啟強剛從地上爬起來。
拍了拍西裝褲上的灰，湊過去一看。
倒吸了一口涼氣。
“個、十、百、千、萬……”他數著那些零，越數舌頭越打結。
趙瑞龍拉開椅子，慢條斯理地坐下。
他伸手理了理亞麻襯衫的袖口，從兜裡摸出一根雪茄，放在鼻尖嗅了嗅。
沒點火。
“多少？”他聲音平淡，像是在問今天晚上的盒飯是什麼菜色。
“加上咱們的本金……”
林沐雪深吸了一口氣，胸膛高高鼓起，又重重落下。
“兩千八百億！美金！”
她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震得皮轉椅吱扭一聲。
“這幫買辦和華爾街大鱷，這回把底褲都賠給咱們了！”
胖子劉在旁邊聽得兩腿發軟，一屁股又坐回了地毯上。
他抱著個計算器，又哭又笑。
“兩千八百億美金……換成人民幣，那特孃的是個兩萬億的盤子啊！”
胖子劉拿袖口胡亂抹著臉上的鼻涕眼淚。
“老闆，咱們現在，是不是能把整個漢東省買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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