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市高新區，龍騰大資料中心。
這是一座剛建成沒幾個月的大型建築，外表像個巨大的銀色魔方。
地底六層，足足有幾個足球場那麼大。
數以萬計的伺服器機櫃整齊排列著，藍色的指示燈像繁星一樣閃爍。
空調冷氣開到最大，“嗡嗡”的排風聲震得人耳膜發鼓。
空氣裡全是一股乾燥的靜電味兒。
趙瑞龍沒穿外套，只穿了件深灰色的高領羊絨衫。
他雙手抱胸，站在防靜電地板上，看著那些瘋狂運轉的機器。
馬騰和馬芸跟在後頭，倆人西裝革履，領帶勒得緊緊的，額頭上卻在冒冷汗。
高啟盛捧著個平板電腦，頭髮亂得像個雞窩。
“二哥，三號機房的算力也滿載了。雙馬他們兩家的使用者資料，剛才全遷過來了。”
高啟盛指尖飛快地划動著螢幕，眼珠子佈滿血絲。
馬騰嚥了口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滾。
他推了一下黑框眼鏡，手都在哆嗦，“趙……趙總，咱們企鵝幾億使用者的聊天記錄和底層協議，全跑在您的伺服器上，這、這萬一癱瘓了……”
馬芸在旁邊也是急得直搓手，顴骨高高突起。
“是啊趙公子。阿狸每天幾百萬筆交易流水呢。這雲系統要是出點岔子，咱們幾千人的團隊全得去跳樓啊！”
趙瑞龍轉過身，看著這兩個網際網路大佬。
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癱瘓？”
趙瑞龍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嗤笑。
“我砸了兩千億建這個資料中心，搭載的全是咱們自研的三奈米晶片。”
他指著那些冷光閃爍的機櫃，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機房裡嗡嗡作響。
“亞馬遜和微軟的伺服器，跟咱們比起來，那就是個燒煤的拖拉機。”
“速度快十倍，價格便宜一半。最關鍵的，底層邏輯是咱們自己寫的，誰也別想卡咱們的脖子。”
趙瑞龍走到馬騰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馬，老馬。把資料交給我，你們就踏踏實實去前面搶地盤。”
他手指點著馬騰有些僵硬的肩膀，“只要龍騰在，你們的後院就不會起火。明白嗎？”
馬騰和馬芸對視了一眼，眼底都透著股深深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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